,发展自已的队伍,有了后勤保障就可以对抗朝廷。如果不顺从自已,也可以把他当做人质让乡民交出赎金。这可为是二全其美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但魏保长骨子里还算有民族良心,不肯出卖自已,伤害乡民,但现在只有等待时机逃出去了。魏保长看了一眼杜小娥点了下头:“好吧,杜姑娘,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这就对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留的青山在还怕没柴烧?来呀,夫君,我的保爷。”杜小娥望铁栅门外看了一眼,确信汪胖子已经离开躺在了魏保长怀里。自从老婆死了后,魏保长好几年都没亲近过女性了,尽管家里有几个大丫头,还有作坊里的女工,但他对此没多少兴趣,一是嫌弃这些女人过于老土,不懂的柔情。有时候自已抽大烟,就让丫头们服侍,可自已却没有对女人动心的神经。他得过且过,如寺里的小沙弥一般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就是生活没有多大趣味,甚感空虚无聊。想不到在这驼鸟岛上竟然会遇到如此一个美娘子,不仅声音甜美动听,还善解人意体贴自已,似乎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知音。但身为人质,他对眼前的女子不能不防,所以处处小心翼翼。杜小娥主动投怀送抱,让他欢喜不已。眼看着烛光就要慢慢熄灭了,魏保长忙推开杜小娥说:“让我去点亮烛火吧。”“保爷,不用亮灯了,灭就灭了吧。今夜是咱的好时光,不必费那蜡油了。”杜小娥脸微微一红如那桃花一般,这让魏保长心里一动,伸出手臂把她揽入怀里,嘴唇轻轻靠了过去。烛灯一下灭了,堡垒一下变的漆黑起来。杜小娥的呼吸很仓促,心跳也在加快,她的身子紧紧贴在魏保长身上,感受那一存温暖和男人的气息。东方发亮,太阳穿过云层雾气努力跳了出来。洞顶的那一束亮光照在了二个人身上,杜小娥急忙从魏保长怀里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裙和头发。魏保长还在呼呼大睡,杜小娥听到外面有人往这里走来的脚步声,忙用脚踢了踢魏保长:“别睡了,醒一醒吧。”“哦,什么时候了,天不是亮了,我要撒尿,你赶快躲开。”“羞不羞人,当着一个女人说这种话来。你对着那小口尿就行了,反正我不会看”魏保长只好面对墙壁撒了一泡尿。他刚系好极好带,就听的铁栅门咣当一声响。一个声音在喊:“出来了,你们二个出来了,伍王爷要见你们,跟我快点过去。”杜小娥在洞里回应道:“好了,我们听到了,那么大的声音干嘛?”说完拉起魏保长的手:“咱们走吧,看我使色行事,不可鲁莽。”魏保长只好跟在她后面出了这个堡垒。几个守卫在堡子前后巡荡拿着刀枪走过来走过去。想不到这里守卫还挺严,魏保长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