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轿子停下,一个轿夫掀起垂帘对里说了句:“到了,伍大人请下轿吧。”一个中等身材,面容清秀身穿官服的男子走下轿子来看了看眼前的人挥了下手:“你们都起来,免礼。”众人谢过起身。魏小虎以为来人就是知县大老爷忙上前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小民魏小虎拜见知县大老爷,给大老爷请安了。”男子看到一个人突然跪在了面前先是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个十岁的小伙子眼珠子转了转:“免礼了,请问你是何人,见我有何事?”魏小虎忙把装有信件的竹筒从背上取下来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封信双手捧上:“小民是本县阜塘寨子的人,奉老族长和保长之令呈送加急情报,请县大人过目。”听了他的话,伍巡按先是一愣心想沿海一带莫非出了大乱子?他让守卫把信拿过来自已细读了一遍很是吃惊,果然是倭寇侵犯了海防,可是自已也没权力也没职责去管这事,海防一事应由知县统一布防才对。只是这事牵涉到个人利益,如果上报到知州府或者朝廷那里,自已就有失察隐瞒不报,玩忽职守之大罪。这小子走错了门,投错了信,这样也好,先把这信压下来观察一段在处理。想到这里,他把信折叠好交给了守卫对魏小虎笑道:“小伙子你立了一大功呀。这信我也看了,待我和三班六房典吏商议之后在给你回话。”魏小虎听了心中大喜,想不到自已这么快就见到了知县大老爷,而且大老爷见信处理事情还真那么快。他拱了拱手说道:“既然信已送到,小民也就告辞了。”“呵呵,且慢。来人呀,去库房取五两赏银来”伍巡按给一个守卫使了个眼色,守卫爽快的应了一声是就要往府门里跑。魏小虎回家心切忙对伍巡按说道:“不用了,谢过大老爷,我还要赶路回家呢”“嗯,那好吧。恕不远送”伍巡按笑了笑看着魏小虎转身离开。回到府里,一道员端上茶水放到几案上,伍巡按端起茶水呷了一口翘起二郎腿脱下官帽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今天可把我给累坏了吓坏了,幸亏打劫成功。”道员听了忙走上前:“如此说来,那个汪布棋已经得救了?”伍巡按点了下头:“是呀,为了救这么一个人可费了我好大的一番心思。差点露了陷,露了马脚,若不是我的带刀侍卫机灵果断可能就要失手了!”道员嗯了一声:“大人,这事情任知县没有察觉么,万一他察觉了怎么办,我还是有点担心哪!这个任知县和我们可不是一个道上的人啊,有人说他为官清正廉明,不贪不腐深受当地百姓爱戴呀。我只怕他日后知道真相,会上报到南京吏部府和京城刑部徐大人那里去。”听道员这么一席话伍巡按早胸有成竹的说:“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