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坐到了张小淑二人的面前:“你们不是有状子要告么,可有写好的状子拿来一看!”张小淑摇了下头:“我们不会写,也不知怎么写。”白扇男子听了又是呵呵一笑:“没有状纸也是可以口述的嘛。来人哪,准备纸笔录案!”兰花儿听了看了一眼张小淑:“姐姐,你手里不是有从叶老爷那里取来的状子吗,怎么又说没有状子啦!”经她这么一说,张小淑才又想起了什么,忙从怀里把几张文稿掏了出来:“请徐大人过目!”白扇男子接过文稿纸看了看,看到最后禁不住一拍几案站起身来,吓的兰花儿身了一抖差点歪倒在张小淑身上。“徐大人,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状子写的不好么?”“吓着你们了,对不起啊,对不起!”徐大人放下文稿纸笑道:“这文章写的真好啊,好文章,好文章!”张小淑不解的看着徐大人:“大人,这状纸怎么成了好文章呢?”徐大人一笑:“这哪里是什么状纸啊,分明是一篇雕章琢句,踔厉风发的佳作。叶相公好手笔呀,这篇佳作就由我带交礼部。”张小淑听到这里心里即高兴又紧张,想不到叶少爷的考试文卷这样受徐大人青睐。她望了一眼徐大人还要在说些什么,这时候门外人影一闪走进来一个带刀侍卫官,对着徐大人一拱手:“启禀徐尚书,严首辅家里那个到处行骗的家奴严月现已被抓到,所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即已查封,不知如何处理,望大人明示!”徐大人听了眉头一锁又看了看张小淑二人:“你们慢慢吃,吃好了可以回家了。”说到这里又对带刀侍卫道:“把恶奴给我押到后厅受审。”“是”带刀侍卫拱手而退。徐大人这才背手向后厅走了过去,十几个带刀锦衣卫紧紧跟在后面进了后厅。后厅位于客栈后院一间大房子里,四间明亮的房子装饰豪华,大红的石柱子贴着闪闪发光的银柱联。一张宽大的檀木条几摆放正中,几案后是一个若大的雕花黑漆屏风,几案右边的空地上摆置着一个大大的取暖火炉。二排威风凛凛的武士分例站立,还有一个长相微胖的书吏手捧着笔墨纸砚站在案旁。徐尚书走到几案后坐了下去,带刀侍卫一声高喊:“带罪犯严月”几个大汉持刀押着一个身材瘦小,满脸胡子,小眼睛大嘴巴的老头从外走了进来。他仰着头,挺着胸十分傲慢的样子站到了几案前!徐阶一拍几案:“大胆严月,见了本官为何不跪。你可知罪,把犯下的罪恶如实一一招来。”但这严月目中无人对问话的徐大人根本不理不睬,似乎没有听到没有看到有人一般只顾吸了吸鼻子。带刀侍卫见了对他踢了一脚哟喝道:“大胆严贼,这样蔑视徐大人,还不跪下伏法。”经侍卫这么一踢,严月仍是站立不倒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