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我说县大人,人命关天的重案,岂可草草了断?刚才这位兄弟一个劲的叫喊冤枉,你却不容的此人辩解叫屈,这是何故?”他的话说到这里身后的另一个人也发话了:“看此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怕是棍棒之下屈打成招了吧。”“休的胡言乱语,本县审案自有明断之处,尔等何以如此出言不逊?”任知县第一次遭人抢白,已有些坐不住了,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他站了起来,对师爷看了一眼,说:“此案今日审到这里,退堂!“师爷明白他的意思,忙喊着退堂着令衙役关了大堂大门!哪知门外却是喊声一阵接一阵,闹事的人也是越来越多,都喊着任知县办案有失公平!并说严刑逼供打死了人,而且尸体就丢在南监外面。任知县还真怕他们闹下去对自已不利,万一此事传了出去,让上司知道了,可就有些麻烦了。他坐卧不安的在后堂书房来回徒步,师爷看出了他的心思,呵呵一笑:“堂堂父母官,还怕那几个地痞**闹事?按察使司伍大人怕是已经在半路上了,我们秉公办案,问心无愧,对的起朝庭和百姓了!““我还是有些担心哪!在说南监狱里死了一个罪犯,伍大人如果问不明白还不降罪于我办案不利?”“大人尽管放心。伍大人还是明理明事之人哪,不会那么犯糊涂的!”师爷呵呵一笑。任知县仍是坐不安稳,师爷见了又笑道:“以你这个样子还真和错判了案一样!不是真事也变成真事了,这正是那伙人求之不得的,不可乱了自家方寸呀。”一席话点明了任知县,他连连称是,忙让人泡了一杯茶先让自已安静下来。“门外那些人还在闹么?”不知过了多久,任知县喝完了手中的茶水并放下怀子。师爷摇了下头:“看来他们阵势还真不小,来者不善呀!我刚才派人查明了,这些聚众闹事的来历不明,多是一些无赖之徒。现在都坐在堂外不肯走了,这明摆着是和我们进行抵抗呀!““他们想怎样?这样闹法堂,这是造反,给我着令守防兵把他们驱赶了!如不走的,杀不赦。”“这可不行!还是待伍大人来了以后在做处理吧!”“好,只有这样了!”“大人,咱们先去后宅用点心吧!”任大人没在说什么,师爷陪着他走到了后堂用点心!这里很是安静,屋子桌子上摆放着水果糕饼。手里的糕点还没吃完,门外人影一闪,走进来一个黑色短衣的递铺驿役!他手持一牌票,说道:“禀任老爷,京城来的伍巡按大人带着侍卫兵马,还有知府大人现在已到了城门外!”“来的还真快呀。”任知县吃完手中的东西看了师爷一眼:“传令下去,三班六房各吏随我城外迎候伍大人,另外大开仪门。”师爷听了点了一下头!驿役交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