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又是叹气,直说华仔是菩萨送子时送错了,一点都不像个姑娘家。”东方未明被纪纹说中心事,面上尴尬,心忖:“她说的也自有道理,谁说女孩就一定不能参加比武了?真正要比起来,谁赢谁输恐怕还不好说呢。”他素来触类旁通,这时便想:“就像小时候先生考我和阿丽,每次还不都是阿丽帮我应付过关?论起读书学习,我是大大不如阿丽的了。”心想这世俗的“重男轻女”之念可的确有些莫名其妙了。
纪纹接着道:“就像慧姐,她武功其实也不错的,却从来没有机会施展,我便经常和她开玩笑,说她是深藏不露。”说到这儿,不由微笑出声。东方未明问道:“慧姐是谁?”纪纹笑道:“忘了和你说,她是蜀中唐门的大小姐,蜀中唐门号称川中第一大派,它的名头你是听过的了?”东方未明点了点头,又复摇头道:“可听说绝刀门才是川中第一大派啊?”纪纹奇道:“你听谁说的?”东方未明心下也自疑问,道:“是啊,我听谁说的?齐伯伯,师父还是徐大哥?总之唐门这些年也是大大的不如从前了。”
纪纹道:“绝刀门这几十年来气势是很盛,但真要论起底蕴来,如何能与武林中矗立几百年的唐门相比,再说了,绝刀门的臭规矩莫名其妙,恐怕没有多少朋友的。”东方未明一拍大腿,道:“莫非绝刀门不准许别的武林人士用剑?”纪纹奇道:“你怎么知道?你去过成都么?我怎么没见过你?”东方未明听到她最后一句“我怎么没见到你”,不由哑然失笑,更觉得她纯真可爱,微微一笑,道:“我没去过成都,更没和绝刀门打过交道,不过对它的了解却是不浅。”纪纹道:“为何?”
东方未明便将这些日子的经历稍微梳理,从拜师天剑门开始讲起。二人边吃边聊,均是兴致高昂。纪纹边吃边咂嘴,不知是赞美野味味道极好,还是惊叹东方未明遭遇之奇。东方未明说到惊险之处,她也跟着担心不已;待东方未明讲到和商仲仁、方云华二人的争斗,纪纹不禁怒道:“哼,摆明是他们两个一起欺负你,看我下次遇到不给他们好看。”待听到东方未明中了剧毒,九死一生,不禁身子颤抖,双手抓住东方未明的手臂,急道:“怎么样?究竟后来怎么样?你不会死的对么?”
东方未明“哈”地一笑,道:“我当然没有死,要不然现在怎么还能给你讲故事?”纪纹也回过神来,不由长舒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抓着东方未明的手臂,不由连忙松开,看到东方未明脸上含笑,娇嗔道:“笑什么?都怪你,明知人家担心你,还偏偏将这种要死要活的事。”东方未明极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