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蛇君不停加劲,内力层层而出,最后竟改成长啸,已不再是约束群蛇,而只是和对方比较内功了。但对方仍是唿哨之声,声音虽然不高,但在罗蛇君的长啸声中却清晰嘹亮,丝毫没被掩盖下去。群蛇纷纷逃离,东方未明逐渐坚持不住,正要大声呼叫,灵相伸手在他背后一按,替他平息烦乱。
罗蛇君连催内力,好几次都觉自己已经全力施为,达到上限,但对方内力却似乎仍是无穷无尽,不禁心下骇然,心想这人究竟是谁,莫非是江天雄来了?不然洛阳还会有谁内功如此深厚?知道自己这时命悬人手,对方只要再加内劲,自己非受重伤不可,心想吾命休矣,当初自己在龙王面前夸下海口,没想到今日竟丧命中原,丧命也就罢了,连对方是谁竟也不知。这时骑虎难下,啸声不敢停止,心想自己莫非就要这样内力枯竭而死?
二人声音仍在对抗,群蛇早被对方指挥散开,尽皆无影无踪。嫖客突然大叫一声,手舞足蹈起来,原来他内力相对有限,第一个承受不住。灵相头上热气微微冒出,他既要抵挡外界声音,又要照顾东方未明,自然耗力甚多。谷月轩闭上双目,随意迈步,和啸声抗衡。
慢慢地那人声音渐渐变弱,最终停止,罗蛇君也慢慢收住啸声。东方未明看向谷月轩,谷月轩这时睁开眼来,二人对视一眼,均想:“这人定是徐子易。”谷月轩心想徐子易驱散罗蛇君的毒蛇,也胜过他亲自出手了。东方未明却想:“徐大哥多才多艺,没想到他还会驯蛇。”只见罗蛇君脸色苍白,突然间小嘴一张,又吐出一大口鲜血,这是他今日第二次吐血,而看来这次比今日早上被玄冥子打伤自是重得多了。
罗蛇君只觉手脚酸软,犹如大病一场,跑出毗卢阁,向四周望去,口中还喃喃道:“究竟是谁?”心想这人明明可以趁机杀了自己,却居然手下留情,更是让他迷惑不已。
谷月轩见嫖客还在翩翩起舞,舞姿曼妙,走上前来抓住他脉门,替他止住体内奔流不停的内息,过了一会嫖客才慢慢回过神来,见是谷月轩帮助自己,不禁呆住;他适才尚对谷月轩甚不服气,这时见谷月轩内功也比自己了得,大是气徂。谷月轩一笑走开。
众人走出毗卢阁,只见罗蛇君呆在原地,神思不属。灵相合十道:“阿弥陀佛,罗施主,非是老衲乘人之危,佛剑既然落在罗施主手里,老衲便只好留你在敝寺盘桓几日。”罗蛇君此时内力亏空,别说灵相,就是东方未明也打得倒他,但他听灵相大师如此言语,面上尽是冷笑,道:“老子今天认栽了,但不是栽在你臭和尚手里,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