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觉得自己变成了除草工。。。。。。。”
原本就和电锯这东西非常相似的链锯剑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是一把超级割草机,而朱月也化身为割草工在辛勤的工作着。。。。。倒是薇薇欧要酷的多了,只见她的魔脊之枪枪头前端闪耀着一个魔法阵,由纯魔力化成的长达7米的蓝色火龙把所接触到的一切都给化为了灰烬,为了防止被误伤薇薇欧身边半径10米之内根本是人畜不近。
“难怪战场里火焰兵都是要被人道毁灭的对象啊。。。。。被这东西烧到了那还有活头么。”
《在薇薇欧魔力用尽之前赶快去找那个施术者吧》
朱月可不是闲来无事才在这里当割草工的,他在紫露夏亚的指引下寻找那个控制血瓣花的施术者,为了操控数量如此众多的血瓣花那个施术者的位置就在附近,但是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在不停的瞬移中。
每当朱月砍出一条路快要接近目标的时候对方就会突然换位置——这并不是对方察觉了朱月,完全是对方警觉性太高了,就算没人接近也会突然瞬移,而且目的地完全是随机的那种。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瞬移的时候连一点波动都没有啊?!》
显然紫露夏亚被这种移来移去的家伙弄的火大了。
《朱月,开始进行2号计划!咱已经受不了了!》
等等,有2号计划这种事么?!
《你只管继续割草就行了,咱一定要逮住那个移来移去的家伙把他**一百遍啊一百遍的!》
于是朱月继续很听话的当他的割草工,但是某些东西开始起变化了。焚化者的锯齿上面不时的流下一些黑色的粘稠液体。光是滴在地上就能烧出一个大洞的液体作用可不光是类似腐蚀毒药而已,最开始朱月并没有在意,但是当越来越多的血瓣花开始自相残杀的时候就连他也感受到了那粘稠到让人想吐的不适感。
“你。。。。你弄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啊。。。。。。”
《你就把它当成是从黑圣杯里流出来的黑泥吧,这下看他还怎么跑!》
在朱月脚下的土地上早已积了一大滩的黑色粘稠液体,就好像一大滩散发着让人恶心到让人想吐气味的沥青,只不过这东西散发出来的并不是气味,而是让所有的灵魂都会感到恶心的气息。这些黑泥就好像有生命似的不断地向外伸展出细小的黑色触手,这些小触手每爬上一朵血瓣花就会让它狂性大发的攻击身边的同伴。
黑泥的扩散速度非常惊人,现在整个血瓣花集团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