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大滴大滴往下落。很快额头抵触着的地面,湿了一片。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她已经没有了半点力气。
她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如若不是鼻息还有微弱的气息喷出,真让人以为死了。
田心也以为自己会咳死过去。随着意识的渐渐清醒,她又感到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她努力忽略身上的痛意,让自己的思维转到此事上面。
她明白了,这人是冲着那封信来的。而且就认定了她知道实情,以为信现在就在她手中。
他们虽然查实了她的身份,却并不清楚信真正的下落。因为信在瑶洞里这件事只能她与汤煜琅两人知道。
这么说,白长福后面那条大鱼已经等不及了,快要露出水面了?
田心的思维又被身上的一阵刺痛打断。
“主子,我们的人来报,说有人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曾往丑时末往西边而去,应该进入了一座深山中。”
汤煜琅站在窗前,想着那姑娘有可能遇到的危险,有些焦躁不安。听到影十一的禀报,猛地转过身,急切地问:“可有看清当时是什么情形?”
“据那人说,是两三个身穿平常百姓的农家汉子,挑着箩筐,拿着锄头,像似进山劳作。天色尚黑,只看到这些。也没有想太多。”
汤煜琅眯眼想了想,箩筐,箩筐,不好,那姑娘说不定就装那在箩筐里。
想到此急忙吩咐:“走,往西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