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他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温厚朴实,更不会嫌弃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相反必是当自家女儿痛才是。有机会她跟丁一提提阿敏娜的顾虑,最后的结果就看他自己的了。
沉默了一会,阿敏娜犹豫着:“妹妹,我想,想……”
田心对阿敏娜这种犹豫不决的性子,从来都是给予了很大的耐心。她知道,阿敏娜的成长环境及后来独自出来,所忍受的人情冷暖。
她一直都有些自卑,现在在田心的有意无意的开导下,再加上自己的独立,已经好了许多。但有时候在遇到事情时还是会露出这种神色。
田心鼓励地望着她:“姐姐有话直管说。”
“我想,想明年开春把阿爸尸骨运回瑶族安葬。”
“这是自然,那里毕竟是你们的故乡。”
“可这里的事,我…我…”阿敏娜有些担心地看着田心。
田心明白她的顾虑,安慰她道:“没关系的,我会安排好的。到时细细商量怎么安排把你阿爸的尸骨运回去。等你回去安葬好后,再回来,我们都会等着你回来的。”
阿敏娜不由眼眶犯红,喉咙似有东西堵塞,感激的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只要自己说出来,田心必定会帮她处理打点得好好的。
她毕竟是一个姑娘家,怎样运送回去是个问题。瑶族离这里很远,一来一回起码得一年半载的。她不由暗暗感谢上苍让她遇到田心这么好的人,对田心更是感激不尽。
田心则是在想着,该怎么安排。这么远的路程,就算去镖局雇镖师护送,也得有个可靠的人跟着,以防她一个姑娘家如若遇到什么事也能有个商量的人。
丁一跟着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一是他对了阿敏娜的心意,说不定这趟回来,就能直接给他们办喜事了呢。或者还可以让他们在瑶族按当地的习俗办一次婚礼,回来再办一次。
这样,做为新娘的阿敏娜应该没有任何遗憾了吧。瑶族的婚礼不知是怎样的,真好奇。惹自己能亲身观礼,多好啊!田心一边暗叹道遗憾没眼福了。
瑶族,倏地,她脑海里想起一件事。她在心形项链坠子得到的那张纸片上有四字:信在瑶洞。
这瑶洞会不会是指在瑶族的某一个山洞里呢?是不是说那封隐藏着重大秘密的信被藏在了瑶族的某一个山洞里?是了,如果这是一封很重要的信,以苏妍父亲小心谨慎来看,绝对是很重要的。
他必是藏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有什么地方会比远在天边,不知何处的山洞里更安全呢?谁又会想得藏在那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