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磊,虽傻,却也不是全然不知世事,只能说是他的智力停留在几岁孩童的水平而已。他见姐姐问,答道:“走…走了…。”
赵丽娥紧皱眉头:“走了?去哪了?”
赵永磊手放在肚子上,摸了摸,断续道:“饭…饭…饿…饿了。”
赵丽娥一听松了口气,估摸着是把车赶到,肚子饿了,去用午膳去了。人还在就好,得问问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人命啊。
俩姐弟守在马车旁,赵丽娥胆战心惊地等着拉货的人回来。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见有两个人从转角处出来,径直向她们走来,还不时用手指剔着牙。赵丽娥知道,这两人必是赶马车的车夫及跟货人了。
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是那个跟货的人,他看见那姐弟俩站在车旁,叫道:“赵掌柜的,货都卸好了?数目可有出入?”
赵丽娥也猜不透,他们是否知道有个死人的事。壮着胆子问道:“这位大哥,你这车上怎的…怎的放个死人?”
那中年汉子一听,跳着脚叫起来:“放死人?赵掌柜的,可不能开这个玩笑啊?”
赵丽娥指着那车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道:“这不是你们放上去的?”
中年汉子与车夫上前探头一看,吓得倒退了几步,脸色都白了。两人惊恐地互望了一眼。
车夫惊醒过来,指着赵丽娥姐弟大声嚷叫道:“定是你们,定是你们趁我俩去用午膳,自己作下了杀人的勾当,而后把尸身放在车上陷害于我俩。”
赵丽娥一听,急了,分辨道:“明明是在你们车上的,我弟卸货时发现的。”
一时间,他们的争执引来了隔壁邻居及路人,大伙一听说是出件命案,都议论纷纷,有人跑去衙门报了案。
不一会儿功夫,田洪宝带着几个衙役过来了,跟着来的还有田心。有衙役来店里找田洪宝说有人命案时,田心正与田洪宝用完膳后在闲聊,听说后,一起跟了过来看看。
他们到来,见一女人家与两汉子在争吵着,田捕头喝道:“别吵,都别吵!”
然后又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实说来。”
赵丽娥先一步开口,把事情的原委都道了一遍。还没等田洪宝出声,旁上的中年汉子就嚷嚷道:“胡说,明明你们趁我俩去用膳之际,把死人放于车上,陷害我们。”
在田洪宝在那头与他们说话之际。田心已经查看了下尸体,尸体胸口有一个伤口,伤口直穿整个身体,胸口伤口处的衣裳是大大一块血迹。她又细细看了一下装货的车厢,车内装满了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