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撑,雪姨半坐而起,转头,立刻看见了林逸半躺在那里,四角裤依然被高高撑起一个小帐篷,而且在那最顶点的地方的周围还沾染着她嘴里的香津唾沫。
该死的混蛋,雪姨气得咬牙切齿,一双美目发红,她恨极了那个东西。
已经被羞涩,恶心,愤怒击晕了头,她一下子伸出了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了那个小帐篷之下的坚硬,然后死死用力一捏。
冰冰凉凉的感觉顿时传来,而且那种用力的挤压没有让林逸感觉到痛,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感觉。他眼睛微微一张,立刻看见了雪姨的一只洁白,纤细的小手握在小兄弟上面。
视觉加上身体的感觉,刚才就处于即将爆发的林逸再也控制不住了,腰一挺,如火山喷发,如山洪爆发,没有什么能够抵挡他的发射了。
雪姨只感觉手里的东西似乎瞬间又胀大了不少,而且还在一弹一弹的跳动着,而她细腻光滑的手指上立刻就传来了一阵黏糊糊的感觉。
她目光一瞥,顿时就傻眼了,眼前发黑,差点儿没一下子晕过去。
赶紧缩回自己的纤纤玉手,雪姨低头一看,自己的玉手已经湿了。
(梨树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