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没有,反而多了几分撒娇的味道。
“可是我很难受啊。”
秋雨竹目光微微一瞥,立刻看见了林逸下身那个高高耸起的小帐篷。好大啊,这家伙是怪胎吗,女人能承受得了吗?那还不被痛死啊。呸呸,我在想些什么呢,都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如果不按摩了自己怎么可能这样。
咬着牙,秋雨竹羞涩地低声说道:“难受就自己去卫生间。”
“去卫生间干什么啊?”林逸笑了笑,能看到平日冷漠冷艳的校长这样,就算不做什么也是身心愉悦啊。
“你。”秋雨竹心里羞愤,这家伙居然还敢跟她装傻,太过分了。可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她又实在没什么底气在林逸面前凶起来。
“校长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林逸摆摆手,再不走恐怕就真要欲火焚身而死了,来日方长,不能急于一时。
看见林逸离开房间,秋雨竹长出了一口,就这么平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依然是一阵阵的羞涩。
(梨树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