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了,她有些不安地埋下了头。
林逸只是看了一眼碧文就转过了头,最后一根最长的金针顺着碧文母亲的眉心缓缓刺了进去。
噗,碧文母亲身体往前倾斜,一口黑血就喷了出来,已经凝固成了血块,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儿。
“妈妈。”碧文扑过去,扶住了她的母亲。
“小文。”
听见微弱的声音,碧文身体僵住了,眼中的泪水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这种口气,这种声音,只有记忆中小时候才听到过啊。
她抱住了自己的母亲,看着她,焦急地问道:“妈妈,你认得我了吗?”
“傻孩子,你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她母亲虚弱地笑了笑,看了一眼四周,疑惑地问道:“这不是我们家,这是哪里啊?”
“呜呜呜。”碧文一下子就大哭了出来,多少年了,母亲终于清醒了,太好了。
看着抱头痛哭的碧文两母女,病房里所有的医生都说不出话来了。
林逸脸色有些苍白,他伸手一掏,摸出烟盒,大拇指在烟盒底一弹,一支烟飞了出来,他咬住,点燃,慢慢朝着外面走去了。
“嘿嘿,那个,小兄弟。”
靠在阳台上,林逸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吴院长,说道:“刚才借金针都不肯,现在有什么事儿啊?”
吴院长尴尬地搓了搓手,说道:“我那不是怕你不懂中医,弄坏了我的宝贝吗?”
“嗯。”林逸点点头,看着病房门口偷偷摸摸往外走的人影,他冷笑了一下,“站住。”
那个主治医生身体一僵,满脸铁青,他深吸一口气,一下子朝着前面狂跑而去,下跪磕头,太丢人了,做不到。
林逸冷笑,掏出打火机,刷一声朝着那家伙扔去。
砰,咚。
那个主治医生一下子踩住了打火机,脚一滑,整个人顿时一个恶狗扑屎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痛得他一张脸都在抽搐。
看着蹲在身前的林逸,他满脸羞恼,身体颤抖,只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刚才对赌,可是有很多领导同事在场的,他可不敢抵赖。
“快点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听见林逸冰冷的声音,那个主治医生脸上浮出了羞辱的神色,他握紧了双手。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守信。”
听见吴院长的声音传来,他身体晃了一下,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他趴在地上,头猛的往地上一撞,咚一声。
林逸弹了弹烟灰,慢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