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离开的时候,张贲和马克都是后背暴露给了他们,苏扎纳看着离开的东坝,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果东坝这时候举枪转身开枪打死其中一个,会怎样?
当然这只是念头,只是想法,并没有付诸行动,而东坝远比他想的要单纯的多。
这个地方小军阀,一个小旅长,在果阿中将的压制之下,有一股凡人的暴虐之气要喷射出来,东坝内心的一点点造反因子,因为张贲的到来,突然就被点燃了。
东坝仔细想过,按照张贲描绘的蓝图,到时候……缅甸联邦四分五裂,或许会分成读力的几个邦国,甚至是直接以国家政权的形势出现,席丹瑞一死吗?
脑海中想着张贲说的话,他称作在老旧的吉普车上,上衣口袋里是一根金条,那两公斤的海洛因则是扔给他的副官,周围的小兵都是神色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东坝心中暗道:我不管这头萨尔温江来的老虎到底要做什么,只要有利可图,让果阿去死,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反正……反正我也不是正经的老缅人!
他心念至此,便是有了反意,他出身不好,再加上克伦邦山穷水恶,根本就没什么甜头可以捞,满山的上好木材,没有路子没有道路,运也运不出去,他手下有人去过萨尔温江以东,那里已经改成萨尔温江特区,底下最大的就是萨尔温江特区发展委员会,委员长就是张贲。
但是东坝更是震惊的是,如果事实就是这样,那么……这个男人到底是何等的疯狂,以大帅身份行刺客杀手之事,这也未免太不把自己的小命放在眼里了吧,他的那些手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东坝自然不会明白虎贲节堂之中,那些猛男们的劝阻如何徒劳,在一个利益集团上升的过程中,充斥的种种气息无非都要围绕一个领袖的意志行事,如果是别人,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是疯狂,但是张贲的生存能力,实在是超乎人的想象,这不是正常凡人可以抗衡的一种**力量,于是沉默。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
“旅长,我们直接回营地吗?”
副官问东坝。
东坝点点头,眼睛中一闪而过的狡诈,他低沉问道:“阿加奈,你对我忠心吗?”
“我是说……对我,而不是果阿或者席丹瑞或者缅甸。”
他又加重了语气看着他的副官。
阿加奈是个正宗的老缅人,但是曰子过的也糟糕的很,在这边混迹的时候,因为脑子灵光,几次战斗下来,也算是跟着东坝一起高升,东坝是营长的时候,他是营副。东坝是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