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岳母刺字的画像,龙头摆出其实,周围是刀斧手若干,掌旗手若干,鼓号手若干,红巾黄巾力士若干,师爷唱诺,一道道的规矩下来。
不过那玩意儿自然是活不长久,到了新中国,这些东西都是和当时的社会格格不入,大家都在忙着吃饭,哪儿管得了那么多啊。
张三贤祖上,满清末代的时候,有个祖宗的拜把子兄弟,河北沧州人,前来投靠,因为是磕头兄弟,所以要仗义疏财,这一小住,就是两年八个月。
可见这碗酒的约束力,是何等的强大,这碗酒的责任,又是何等的重要。
一盏酒不重,重的是道理,是人情,是恩义。
卡秋莎忽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的却是不懂,他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喝酒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哟。
她又偷偷地沾了一些汾酒,落在口中,咂吧了一下嘴唇,然后眯着眼睛,好像很酸很酸的样子,很是可爱,又不知道是不是很辣很辣,还是很香很香。
奇奇怪怪,让人苦恼哟。
张贲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孩子,不要喝酒哦。”
卡秋莎吐吐舌头,掏出一颗巧克力,丢在嘴中,嚼了起来。
“明年你开堂,我一定到场。”马克正色道。
张贲点点头。
两人将军刺收好,这个仪式,就算完成了。
不过这是简陋仪式,还有一个正式的仪式,到时候,是用从男人的左手中指放出血来,滴落酒碗中,歃血之后,这表示堂堂正正,对外即是兄弟。
义气兄弟的姓质,有点像志同道合的理想主义者的集合,当然,你说是兄弟来解释,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马克至今没高看过谁,哪怕是尚和心尚老板,落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如此这样一个评价。
跟他闯荡江湖的那些小崽子,则是大多数受他恩惠多过他受他们恩惠。
不过他被张贲救了一命,倒是切切实实的。
更何况,张贲气量人品放在那里,这是值得交盏的人物,一等一的人物。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
意气相投,即可为兄弟也。
“如果开堂,你我八字可以拜一拜,请一下岳王爷,到时候,请上行走的兄弟朋友,也好热闹热闹。”
张贲如是说道。
马克笑了笑:“哈哈哈哈,你我联手,遇神杀神,遇佛灭佛,谁人能当?土鸡瓦狗,宰了便是。”
他爽气豪爽,张贲笑了笑,道:“我现在还是亡命途中呢。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