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的手掌轻轻动了动,拉住了身侧的晏小五的手掌,小五的嘴角轻抿,却还是勾出了一丝苍白地笑意,向着陆离摇了摇头,女帝瞧着两人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只觉得胸口的火气更盛,袍子一挥,站在了陆离和晏小五的面前。
小五的唇角带了一丝的苍白:“圣上,你为何不敢让陆离在场?”
圣上的脚向着前面走了一步,像是要踩在小五和陆离紧紧拉在一起的手上面,小五一愣,手掌向着后面移了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圣上的眸中像是染了火:“你来了,朕依旧可以将她凌迟,你姨娘说,你护她护的紧,或许是朕往日里太过纵容你,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势。”
陆公子的唇角轻勾,瞧着眼前自己的母后:“母后,儿臣无能,无心求妾,已求一妻,名唤晏小五。”
圣上的眸子瞧着眼前的人,眼眸向着晏小五偏了偏,小五的唇色带着一点苍白,却还是扬着头向着陆离勾唇一笑。
女帝的眉心轻皱:“离儿,朕记得,这是你第一次违背朕的话。”
陆离的眉心未动,身子向着前面推了推:“儿臣记得,父皇驾崩时,你曾对吴大人说,您要防着的,是儿臣的野心,如今,儿臣跪在地上,只是想告诉母后,自从遇见了晏小五,她,便是儿臣最大的野心。”
公子如玉,衬得屋躺似无物,段晟轩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和自己从小长大的人,陆雪的嘴巴快要掉到了地上,女帝的眸子轻轻地眯了两下子,看着眼前的这个自己快要不认识的儿子:“你可知,你说的话,句句犯得都是死罪?”
陆公子唇角轻勾,眉目微微抬了一下,眸中隐隐做闪,看着女帝,小五曾问陆离,若是在这些人面前,他是不是需要永远的懦弱和伪装,那一天,陆公子告诉她时机未到,如今,时机可到?
小五偏了眸子瞧着身侧的陆离,为了自己忤逆皇命,何为?
陆离的话语依旧云淡风轻:“儿臣知道,儿臣也知,儿臣是破了皇姐设下的层层暗卫,才来了这里见您。”
女帝一怔,生生向着后面退了一步,明明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此刻却是如此的陌生,犹记得他咿呀学语时可爱的模样,如今,他却牵着另一个女子的手掌,说着这般窝心的话。
陆离抬眸:“敢问母后,人,放还是不放?”
“你在逼朕?”
“放,还是不放?”
小五的手掌紧紧地捏着陆离,陆雪的手抓着眼前的椅子,像是要将椅子生生的抓破,段晟轩捏着衣服的布料,竟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