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入陆离一般似是绝美,可偏偏清秀的眉目里面带了几分英气,扫过额头,映入眼眸,上了年纪的女人载着岁月的痕迹,却偏偏又为她增添了几分高贵,一双带了些浑浊的眸子静静地瞧着眼前的晏小五,竟是连茶杯翻倒也是不顾。
小五的牙轻轻地咬在一起,只觉得眼前人的眸子里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臣服,小五的眸子轻轻闭上,再睁眼,她不怕,她不惧,她只是这样看着女帝,这个全昭阳国最尊贵的女人站在小五的身侧,眸中略微带了几分诧异,她记得陆雪和她说过,离儿的娇妻,很是不一般,她记得段家夫人和她说过,离儿的娇妻,傲慢无礼!
她也记得那些宦官递交上来的文件,离儿的娇妻,野心勃勃,于是,她抛下满堂公务,竟是跑到了这样的一个小山村里面,明明,她随手一挥,这个叫做晏小五的女人就可以跪在她富丽堂皇的皇宫大殿里面,可她不愿,她一定要亲眼瞧一瞧,边疆的乡野女子,究竟是有怎样的能耐。
如今,她站在晏小五的身侧,晏小五抬眸瞧她,毫无惧色,她好像看到了三十对年前,她刚刚进宫的时候,瞧着当时圣上的眸子,也是这般,不知所谓。
但,这世上,这昭阳国,有一个女帝,足矣!
小五微微扬了扬下巴看着眼前的妇人,陆离的手掌扶着桌子,向着前面探了探身子:“母后……”
女帝的手指轻轻挑起了晏小五的下巴,小五的嘴角微抿,眸子静静地瞧着眼前的帝王,女帝愕然,这女子眼中的倔强,竟是丝毫不减,段晟轩也是吓了一惊,抬眼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圣上……小五她……”
女帝的眸子微偏,看了看跪在身侧的段晟轩:“刚才,朕好像还无意瞧见,段家小子握着你的手掌,伤风败俗!乡野村妇!皇家的事,怎有情爱!”
段晟轩的身子微微的一怔,抬头看着女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几个字,晏小五的唇角勾了勾,吓傻了屋子里面的人,陆离咬了咬嘴巴,自己的弟妹,莫不是疯了。
女帝挑着晏小五下巴的手掌都是一僵,小五的嘴角轻勾,划出了一丝浅笑:“皇家的事,就该没有情爱?那圣上,也从不知情爱的滋味吗?”
“大胆!”拂袖!转身!屋内的温度早已降到了最低,女帝的脸颊转了过去,身子背对着晏小五:“你不过乡野村妇,莫不是在质问朕!好大的胆子!”
小五的嘴角轻抿,向着前面拱了拱身子:“母后,儿媳不是质问,儿媳只是好奇,皇家之人,依旧为人,为何就要平白遭受那些痛苦?正是因为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