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真亚要离去,想起什么似的说:
“路上小心点儿,到家给我个短信。”
真亚挥挥手只说句:“拜拜。”就开车离开了。
真亚回到美墅第一件事儿就是给真元打了个电话:
“林真元,明天你情敌要来,早点儿过来候着。”
于令一回到房间后,有点儿后悔,虽然一时好玩儿,也不该让个女孩子送自己又单独回家的,都那么晚了。
等了有半个多小时,于令一瞄了几十次手机,不见短信进来,就自己发了一条出去:
“到了吗?”
又是半个小时,没回复,于令一真着急了,索性拨了号码过去。
那边真亚已经睡下,被手机铃声惊醒,悉悉索索地摸着接起来,哑着嗓子:
“喂~~”
“林真亚,你到家了?”于令一急切的声音。
真亚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回答:
“大哥,我五点要起床的,有事明天说,哦?”随手挂了电话。
这一声上扬的“哦”有慵懒,有央求,但是让于令一意识到问题严重的是,为什么自己会有酥麻的感觉?
就凭那个野丫头?!于令一你还能不能行了!
斜靠在床上的于令一吃力地扯开领带,顺手也定了个五点的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