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的负担?身为一个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什么事令你郁郁寡欢?”
王峰心里一惊,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套自己的话,稍有不慎,随便说一句即可能暴露重要资料。聆听之下,不禁呆呆地看着她,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妥当?
玉狐的眼神如火一样热,问道:“小伙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两人的目光交接之下,王峰轻叹一声,遂即把眼睛转向别处。
玉狐微笑着,没有再继续问这个话题,道:“你是广寒宫一役中唯一逃出来的宫内人吗?”
王峰的眼神飘忽起来,喃喃道:“不错,也许地狱里面本就不应该存在乐土!”
明眼如玉狐,已由他奇异的目光里看出了一些端倪,问道:“冷月呢?她一直活在你的心里,难道你的心里没有一块乐土吗?”
玉狐一提到冷月,就好像揭开了王峰心内的伤疤,只觉得起自足心生出了一阵凉意!对于冷月的回忆,他在梦里重温了好几遍,直到她在面前的每个细微举动都清晰地刻入大脑,久久无法忘怀。
毕竟他早已习惯了痛苦和折磨,受人之不能受,忍人之不能忍!内心几经翻腾,感触几经压制,终于使得他再次平和了下来,苦笑道:“冷月是我的恩师,我永远不会忘记她对我的恩情,我也永远不会放过杀死她的凶手!”
玉狐一惊道:“冷月……她真的已死?”
王峰痛苦的一点头,道:“是的。”
玉狐眉头一皱,想问什么,却又似有些碍于出口,话到唇边又吞到肚子里。
王峰心里动了一动,道:“姑娘莫非有什么话难以出口吗?”
“那倒也不是……”玉狐轻轻发出了一声叹息,道:“我的感触,不是你能体会出来的!”
“那就奇怪了?”王峰立刻发觉出玉狐目光有异,只是这显然是对方的隐秘,故有意试探着道:“我不介意的,姑娘有话请问。”
玉狐遂即点点头,道:“冷月石化之后,真的不能救活吗?”
王峰心念一转,道:“高僧得道圆寂,周身化为舍利子,你说还能将舍利子拼成一个人吗?”
一听这话,玉狐那张美丽的脸上情不自禁地现出了一副伤感,苦笑了一下,遂即把目光投落在沉沉的夜色里。
从她的言谈中,王峰感觉到她似乎沉浸在一种很深的寂寞之中,这种感觉像无色无味但却令她窒息得想发疯的空气。
忽然,门外一声长报,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闪了进来,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