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保护,心头窃喜,随喝一声,与张清一起腾空掠起,捷若飞鹰地落将下来,把王峰和冷月成犄角之势包围着。
蓦地,王峰的身子就像是忽然被冰镇住了一般,强敌的突然降临,岂是他能对付得了?
冷月毕竟是修佛的人,面上没露惊恐之色,叫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还敢前来送死,难道刚才还没能将你们修理够吗?”
侯永生笑道:“少给我打马虎了,你们两个现在好像废人一样,还能反抗不成!”
王峰正要发作,身前黑影一闪,双腕已被张清抓住,同时一股极寒之气透过肉腕传达身体。王峰虽然紧咬牙关,强自忍受着,奈何那加在周身的痛苦,有如万千条附骨的蛆蚁在啃噬,极短的一刹,已使得他通体为汗水所湿透,万难当受得住,遂即发出了呻吟之声。
侯永生讪笑着欺近冷月,道:“冷宫主,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相反,我还会好好的对你呢,呵呵!”
冷月蹒跚着后退,身上起了一阵颤栗,叫道:“你,你不要过来!”
侯永生身躯微动,使了一招“拨风盘打”之势,夹着一股凌人的风力向着冷月的双腕正面挥落下来,意欲一举擒住她。
冷月虽在重病里,也绝不容许对方肆虐,双袖一翻,带出了一阵衣诀飘风之声,一只白皙的手掌霍地向上一分,用滚翻之势递出,那种出手的姿势确是美极了,像是一条跃水的灵蛇。只听噗的一声响,两臂相交,冷月以“四两拨千斤”之势,悠然把侯永生的虎爪荡起。
侯永生失去了重心,身体直向后仰,跌了一跤,他一个咕噜由地上跳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种极为惊异、难以置信的表情,一个病女人此时还有如此的能耐!
奈何冷月体力过于衰弱,甫一交手,双膝就一阵发软,蹒跚着一连后退了五步,忙扶着石壁,稳住了摇晃的身子。
王峰眼看着侯永生的这番举止,真不禁气炸了心肺,张嘴照着张清的手猛然一咬,张清不及防备,啊呀叫了一声,手骨一阵疼痛,忙松开了王峰。
王峰把握住此一刻良机,双腿一纵,陡然由这个空隙里向侯永生挺刺直进,休看他弱不禁风的一副病躯,一经动起手来立刻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侯永生见王峰居然能摆脱张清的控制,心头一惊,却已事先防到了他有此一招,撇开冷月,手臂就在身形猝转之间向外抡出,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无巧不巧地封开了王峰下奔的掌势。
王峰只觉得对方的掌力大得出奇,手臂如击在石头上一般疼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