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哪里见过这等怪兽,一个个吓得双腿直弹琵琶。那伽张开血盆大口,喷出十分凌厉的一股强风,嗖嗖的贴着地面直刮过来,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得人遍体生疼!
圆通宝殿前,一应民众都聚在这里,因谭红的离去而议论纷纷,几只寒鸦在屋檐上嬉戏着,檐角下的惊鸟铃不时传出叮叮声。
冷月来回走了一圈,停下脚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一弟子应道:“已时将尽,午时未到。”冷月脸上显出无限感慨,道:“敌人显然已经来了。”
众人俱不禁大吃一惊,一时间相顾失色,止住交谈。
冷月叹道:“事实上,敌人根本就没有离开,因为敌人就是谭红。”
王峰面色一寒,问道:“谭红?这话怎么说?”
冷月摊开手掌,望空划了一道符咒,只见空气中显出一副图像,像投影机一般放映着,只见一条白龙正与无数名兵将对峙着,其中竟然有谭红!
王峰叫道:“这些兵将是什么人?咦,这不是上次闯我须弥山的三个丑国使者吗?”显然,他已发现了侯永生等人,对他们三人的印象颇为深刻。
冷月道:“这些兵将都是冲着广寒宫来的。这条白龙是镇守入宫密道的那伽,为佛祖亲自设置的,凡有敌人侵犯,它必会舍生忘死,以命相搏。只是谭红,我原以为她什么都好,只是性格偏激了一些,想不到竟会做出这种有辱宫门的事情来。”
刹间,每人的脸上都罩起了一片阴影!
王姑忽然一笑道:“我们也不要先往坏处想,说不定这些兵将是丑国的护卫队,使臣再次访问,喜欢摆摆排场。”冷月眉头一皱,道:“不,这次丑国派来的已不是使臣,而是剿敌先锋,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王姑问道:“既然敌人来势汹汹,我们该怎么办?”冷月道:“那伽虽然勇猛,但敌人人多势众,加上谭红知道那伽的死穴,它亦撑不了多久。”
一想到这里,冷月就有一种置身于寒冰的感觉,下意识里也就格外对面临的敌人感到警惕,对所有的同门,更是充满了无比的关怀,对王姑道:“我请求你带他们离开这里,往山下走,走得越远越好。”
王姑问道:“宫主,那你呢?”冷月摇头道:“我不能走,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我不能就这样撇下菩萨留下来的这块基业,一走了之。”
王峰能够理解,如果一个人长期生活在一个地方,那里的一花一草都是令人留恋的,都是有感情的。
王姑道:“既然宫主不走,我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