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息凝神的等待着,恐慌像炼狱之火在焚烧着她。
刑役取出钥匙,哐当一声,打开了牢门,袁洪走了进来,面色如铁。
刑役走上前,一脚踢向小翠,喝道:“起来,还在装睡!”
小翠抽缩着身子,瞪直了眼睛。
袁洪道:“昨天的滋味好受吧!我劝你今天老老实实的招供,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小翠双手抱紧了身子,只说了两个字:“畜生!”
袁洪气得眼似铜铃,喝道:“动刑!”若以严刑相逼,料他血肉之躯,能撑几合?
虎狼一般的刑役将小翠拖了起来,抬手就是一耳光,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实,打得也很重,小翠的身体一下子被打倒,右耳霎时响成一片,鼻子流血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过了好几秒钟,才感觉到剧烈的疼痛,眼泪、鼻涕不争气的往外流。
小翠急促的喘着气,还在极力地想让自己看上去坚强一点。刑役们把她的两只脚分别缚在木板上,固定在棍子的一端,刑役执另一端,将小翠的双腿慢慢按将下去。
小翠不过是一名花季少女,哪里受过这等折骨掏髓的刑法,片刻之间虚汗淋淋,浃背透湿。
袁洪喝问:“招是不招!”
小翠痛哼着,想到生死未卜的亲人,收留自己的冷月宫主,心中的伤痛盖过了肉体的伤痛,只管紧咬牙关。
两边刑役见袁洪没有喝止,也一味施力下去,小翠倏然惨叫一声,听得“啪嗒”一响,左腿猝然垂了下去。
原来左腿竟被刑棍压折!小翠随即痛晕了过去。
此女如此刚烈,的确出人意料之外,眼见不能再审,袁洪躁乱异常,不知所措,眼下出兵在即,但若再缓,该犯必狡赖仍旧,且迟延时日,难以回复郭铎。不如索性趁热打铁,续加重刑,纵然她有金刚一般的意志,怕也耐不住严刑。
袁洪哼了一声,须眉怒张,大声道:“加重刑具,要先丧其胆,她才肯俯首招供!”
刑役便提来冷水,兜头泼了下去,把小翠激醒过来。
袁洪喝令一班刑役搬上刑夹,行刑被安排得像打仗似的紧密和紧张。
小翠的视线一时还不是很清晰,头象要裂了一样的疼,看到两名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刑役赶上前来,给她套上了拶子,各自吼了一声,两边一齐用力,把竹签钉到她的指甲缝里去。
人常说十指连心,其痛楚可知,当一根竹签刚刚钉进去时,小翠早已痛得汗如雨下,椎心刺骨,这时又插了三根,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