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吧。”王峰道:“在下正是。”
任军笑道:“你的事迹我很清楚,你的手段很厉害啊!”王峰微微皱眉,不知他此话是赞扬还是挖苦,道:“我们都在刀口上舔血,谈不上什么手段,只求保命罢了。”
任军道:“以后你我就共事一主了。”王峰道:“在下初任此职,不识规矩,还望任兄今后多多提携。”任军拍拍他的肩头,笑道:“大家都是兄弟,这是自然的。”
王峰道:“陈大人的亲卫有几名?”任军道:“亲卫共有五百名,但能跟随其左右的带剑亲卫,就我们两人,你在军中不过几天,便能荣登此职,着实不简单。”王峰嗫嚅着嘴唇,道:“惭愧,惭愧,无非是陈大人抬举罢了。”
突然,一人掀开帘子,从帐内走了出来,笑道:“你们俩已经认识了吧。”
王峰与任军见陈刚出来了,皆躬身行礼,陈刚笑道:“很好,你们俩以后要多亲近。王峰对军务不熟,任军你要多教教他。”任军道:“请大人放心。”
陈刚道:“袁洪昨天抓到一个奸细,但骨头硬得很,今天可能会在校场上处决,我们去看看。”
王峰一惊,自己刚进地狱时,就落在袁洪的手上,此人专门捕捉细作,落在他的手上,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三人向校场行去,影子在地上蠕动着,不时重叠在一起。
血色的天空笼罩下,校场四周站满了奴隶士兵,有上千人。校场中央,一名男子被镣铐锁着,像一个“火”字吊在刑台上,显是经过了严刑拷打,垂着头,面庞如一张灰黯的死鱼,眼神呆滞不动,就像两粒玻璃珠儿,只不过白多黑少。
袁洪拿着带铁钩的皮鞭,站在一边,高声道:“此人乃牛王的细作,潜入我军中,已有半月,将我军的布置、规划一一透露给敌人,眼下军情紧急,幸亏发现得早,不然后患无穷。”
那男子呸了一声,眼中突然充满了愤怒之情,叫道:“百姓们本来安居乐业,可是虎王却公开叛变,杀死龙王,蛊惑人心,说什么天下一统,其实不过是满足其称王称霸的私欲罢了!虎王身为龙王的大臣,而要和龙王争天下,这算得上是忠么?虎王以一己之私仇而不惜令天下苍生涂炭,这说得上仁么?十二神肖义同手足,一朝反目便欲置之于死地,这能说是义么?如此不忠不仁不义之人,你们还有什么理由跟着他?”
袁洪大怒道:“放屁,放屁,放屁!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使皮鞭“啪啪啪”猛抽了他三下,铁钩深入肉中,把肉都抽翻了。
袁洪道:“虎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