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再看看。”徐雯只得照做,日光灯眨了眨,愣没点亮,胖警察道:“算了,走吧。”瘦警察道:“别慌。”拿起一张椅子,踩在上面,把启辉器调了调,日光灯终于“嗡”的一声大亮。
瘦警察下了椅子,苍鹰一般的眼睛将房间一扫视,眼神落到地板上,问道:“你这房里没有来过别人吗?”徐雯道:“是啊,就我一个人住。”瘦警察道:“今晚你一直待在房里吗?”徐雯道:“是啊,天一黑,我就睡了。”
瘦警察大喝道:“放屁!你这地板上有稀泥,你怎么解释!”
徐雯听得背脊上凉飕飕的,外面下着大雨,王峰的脚下带进来不少稀泥,想不到这警察的思维如此慎密!
胖警察喝道:“是啊,快说,房里的泥是哪里来的?从脚印上来看,是名男性!”
两名警察的脸色令人不寒而栗,徐雯心中百鸟齐叫,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胖警察道:“是不是一名十九岁的年轻人,名字叫王峰的来到你的房间里?”
徐雯大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叫道:“不,不是这样的,我不认识什么王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一脸紧张的样子,好像要挨打似的。
瘦警察望着沙发,道:“沙发没靠墙,显然被人搬动过,疑犯走时慌张,还原没还好!”胖警察二话不说,搬开沙发,露出一块有缝隙的地板。
徐雯吓得不能偻指,一阵头晕,坐在地上。
瘦警察掀开地板,望着黑漆漆的暗道,大叫道:“我去追疑犯!你把这女的铐好,带到局里!再叫些人过来!”
徐雯束手就缚,胖警察一边铐起她,一边用步话机说找到疑犯的同党,呼叫支援。
徐雯透过下雨的窗口,看见数名警察纷纷向这里聚集,手电筒在空中交叉成一道密密麻麻的巨网。她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只在心里为他祝福。
地下室的暗道格外潮湿,石地板也很滑,而且只有1.7米高,王峰必须弯着身子前行,非常坚苦,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根本看不见前路,前路一片黑暗,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出口,他只能张开双手摸索着前进。
空气很浑浊,只前进了几分钟,王峰已虚弱无比,全身瘫软,随之听到后面有警察在叫,心中万般恐慌,却无法开口说话,双腿像铁棍一样沉重。
他正想到要完蛋时,突然摸到一片坚硬的墙壁,随势再摸,摸到几根铁管,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一个梯子,通往上面。
王峰顿时登着梯子,向上攀爬,爬了五十步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