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几个外省或者外乡的,最长的也就是呆上一个月就跑了。兰姐手里扣留的小姐身份证,八成是假的;而且小姐们出来的时间一长就知道了,在这个行当里,身份证其实没什么用。于是兰姐只好利用中国人最可靠的关系网,把自己家的远房外甥女给找来了,那是半年前的事情。到现在,三个女人每天一起操持着这个旅馆,虽然说不上红红火火,却同舟共济。”
徐雯道:“那些混出名堂的小姐,每月开销极大,有的还养着小白脸。正是人一阔,脸就变,一年土、二年洋,三年不认爹和娘,乡下的亲戚来探访,她们自然懿指气使。”
王峰问道:“你在这里的日子苦吗?”徐雯笑道:“无非是‘打炮’和‘煲粥’,第一次很难受,习惯了,就好了。”
王峰道:“收入真的很高吗?”徐雯道:“开价是打炮一百五十元,煲粥一个钟两百元。可是实际上的成交价往往只是一百元和一百五十元。如果小姐姿色不行,往往都是半价,而且什么都肯做,多长时间都可以。”
王峰越听越好奇,禁不住问道:“老板娘要拿多少?”徐雯道:“兰姐应该收取三分之一左右,也就是三十元到五十元。再加上嫖客付的房钱,兰姐可以通过每次买淫获得七十元到九十元。”
这家旅馆的所有房间,都是半截墙,上面是相通的。王峰在徐雯的房间里,完全可以清楚的听出其他房间是否有客人。
另他奇怪的是,其它房间竟然没有一个客人!
王峰问道:“警察就在附近,我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嫖客出去,可进来之后,又看不见一个嫖客,这是怎么回事?”徐雯笑道:“嫖客怎么会从大门出去?在我们获得消息时,嫖客早跑干净了。”
王峰叫道:“有暗道!”徐雯点了点头。
王峰道:“知道了这么多的内幕,我知道,你一定过得很不开心。”徐雯盯着王峰,道:“我过得生不如死,每天都活在空虚和痛苦中。”王峰道:“那你还要干这一行?”徐雯一个劲地把手帕折来折去,又擦了擦嘴唇,道:“你错了,我指的是干这一行以前。”
王峰略有些诧异,问道:“为什么?”徐雯道:“人本来就活在痛苦中,世上没有人能活在真正的快乐中,人的眼睛也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变得忧郁。”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耳语,王峰纹丝不动地坐着,像凝固了一般。
突然,房间里面的一个铃当响了起来,发出清脆的“丁丁”声,这是老板娘与小姐之间的暗号,说明有紧急事情。
徐雯忙将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