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府的殡葬仪式。
“师父,这事说难,它很难,说容易,它也很简单。”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唐膺很自觉的出谋划策,“我记得楚万松以前是华異市的地下教父,现在洗白了,华異市也被您洗了一次,但打听个消息,说实话还真不难。”
听完这话,张启眼睛一亮,没错啊,自己怎么就钻了做警察的牛角尖,从正面查,也得从反面查,冉苍崎抓那些人来问,问出来的可能姓,比由楚万松出面来查,低得多。
要查这种事,就得地头蛇出马,至于地头蛇要是不出马怎么办?张启丝毫不考虑这种问题,他有的是办法让楚万松出力。
“那老头应该有留电话给你吧,把号码给我。”张启对着唐膺说,后者秉承徒弟的本分,屁颠颠的把号码找出来,手机递给张启。
“喂,我是楚万松,唐师傅吗?”楚万松这个时候刚好从医院回家不久,陈三古师徒则是躺在医院里面,明天的开馆仪式都黄了,再者见识了张启的能力,现在的楚万松对于唐膺这个张启高徒,客气了许多。
让楚万松心里一紧的是,电话那头就是张启。
“楚先生,我有事问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