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眼线,然后将她就地处死。
“素弦……”阿沐喃喃的叫着这个名字,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晌午,沉香宫里便又热闹了起来。
秋露带着几个丫鬟过来“探望”阿沐,看见阿沐端着的药碗便故作叹息道:“姐姐真是福薄啊,本是我们姐妹四人中第一个被陛下相中的,却不料……先是汐嫔,后又染了风寒,被妹妹我占了先,真是过意不去啊。”
阿沐将碗里的药一口饮尽,然后用帕子拭了拭嘴,起身看着秋露笑道:“没什么过意不去的,福气再好也有用尽的时候,说不定今天用完,明天就没了。”
“你!”秋露闻言立时就变了脸,怒道:“别以为贤王看重你你就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被送进宫来我们倚靠的就是陛下!”说到这里秋露突然扬着嘴角笑笑,拖着调子又道:“实话说吧,昨晚上我已经把你劝陶大人喝酒的事告诉了陛下,你就等着……老死在这沉香宫吧!”
此番话被站在不远处的云裳和凝香一字不落的听了去,本就心有不甘的凝香闻言便反驳道:“往后的日子还远呢,你不过只得了一日宠幸便在这里目中无人,正如沐姐姐说的,过了今日,谁晓得你还有没有明日了。”
秋露走到凝香面前扬着头笑笑:“你又算什么东西,姿色不如我,身材也不如我,等你什么时候被陛下宠幸了,再来教训我吧。”说完,秋露又瞥了一眼一直一言不发的云裳,然后转身离开。
阿沐端起漱口的茶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凝香握的指节发白的拳头,心里一思付,突然有了能提前将素弦救出来的办法。
御书房中,轩阳听着常乐从沉香宫那里得来的消息,唇角不自觉的扬了扬:“今晚还召秋露过来吧。”
其实除掉那两个没脑子的女人根本不用他费心,她们自己就能把自己解决掉。倒是阿沐和云裳的态度,让他不得不提防。
轩阳靠在椅背上,想起昨夜和秋露缠绵之时,他不过随口问了问,秋露就把她在贤王府知道的事儿一股脑儿的都说了出来,他没想到,那个弹琵琶的女子,竟然还与陶安有这么一出。
阿沐……轩阳心里冷笑一声,贤王倒真是挑了一个妙人儿。
一连几日,都是秋露侍寝,其间汐嫔也去闹过几次都没能拦住,秋露的风头一日胜过一日,就连见了汐嫔都不见礼。
阿沐躺在一株花树下翻着一卷书册,听柳儿气恼的说着秋美人的事儿,忍不住笑笑:“我都没气,你怎的气成这样。”
柳儿垂着脑袋撅着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