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得时间越长,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时间就这样一份一秒的过去!
战场上因为一句战歌而发生了变化,大燕铁骑不再被岭南夷族围杀,他们同样在顽强的岭南夷族身上没有占到便宜,双方陷入了互杀的对耗中。
啊!
啊!啊!
不断有岭南步卒被大燕骑兵一枪贯穿咽喉,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同样也有岭南步卒将大燕铁骑砍下马背,被自己战马踩死时的惊呼声。
战场上一下子哀鸿遍野,就像到了修罗战场。
这时,就见郭纶动了,他似乎发现了以德的破绽,长枪再次一挺,胯下战马一阵嘶鸣,狠狠的冲向了以德。
郭纶的冲锋速度很快,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很近,只是一个恍惚,以德就感觉到了郭纶枪尖刺向自己咽喉的窒息的气息。
这是杀气。
长枪上散发出的浓烈的杀气。
可是以德依旧没有动,就在郭纶长枪距离他咽喉不到一尺距离时,他的身体一侧,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刺杀,就在郭纶长枪用老之际长刀砍出,自下而上划向了冲上来的郭纶的前胸。
郭纶的一枪被化解,他的人随同冲刺的战马已经到了以德的身前,想要躲避以德的这一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受死。
可就在以德战刀快要划破郭纶胸膛的时候。
突然,传出了一声“铛!”的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就见郭纶不是合适已经拔出了自己的腰间的战刀,堵住了以德的刀路,同一时间他的战刀压向以德的战刀,利用惯性的力量,战刀划着以德战刀的刀背,削向了以德的手臂。
这一变招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以德大惊,想要用刀阻挡却发现已经来不及,想要用身体躲避,可他刚才已经躲避了一次,已经没有力气来躲避第二次,危机时刻就只能弃到不顾,身体后仰一下子躺在马背上,堪堪躲过了郭纶的一击。
然而,他躲过了郭纶的一击又能有什么用呢?因为他放弃了自己的战刀。所以就在郭纶一刀不中之后再次补刀砍向以德时,以德没有骑兵可以阻挡郭纶战刀的砍向,慌乱中只能以马弓相迎。
突然,就在这一刻听到了“咔嚓”一声,继而又听到“噗嗤”的一声。就见郭纶的战刀砍断了以德手中的弓,刀锋不减的划破了以德的手臂。
啊!
以德一声惨叫,不及细想,拨马就跑。
郭纶想继续追上去结果了以德,可这时看到他跟以德战况的几名岭南步卒早已冲到了眼前,堵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