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罕冷静的分析,“这就是为什么昨晚正蓝旗被全歼的原因,因为昨晚全歼正蓝旗三万精骑,这是姬轻尘使用了计谋,要是让燕国的骑兵跟正蓝旗正面对抗,正蓝旗未必会被全歼,而现在我们还不清楚谷中的情形,你们就要冒然要杀入谷中,难道是像让我们这支大军重演昨晚的一幕吗?”
“大汗王——”严哈雄有点受不了,因为他不是莫达罕的亲信,要是莫达罕以这个罪名惩治他,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只能认命。
“况且以姬轻尘的身份,他敢冒险出现在谷口抚琴,就更加说明问题,因为他越向我们示弱,就越能证明谷中有埋伏。”莫达罕说道,“现在敌情不明,让大军原地待命吧!待本汗上前观察一下再做决定。”
“诺!”鳌拜和严哈雄领命。
莫达罕催马上前,阿桑紧紧的跟在他的身侧,鳌拜和严哈雄下达完命令,也跟上了莫达罕的步子,一行人骑马缓缓前行,距离姬轻尘六百步时停住。
莫达罕举目,远远看见对面只有一千多骑兵,可各个都是身上散发着一股彪悍之气,杀气腾腾,绝对是以一当十的精锐。
而就在这一千多骑兵前的空地上,一个布衣书生席地而坐,正在低头抚琴,他的神态潇洒而又悠闲,神情轻松而又写意,要不是这一身黑色蟒袍,就是莫达罕都不敢肯定眼前这个书生就是名震北戎,打败了蒙不哥和哈克苏的北辽王姬轻尘。
可看到书生身边的战马,战马上的马槊,以及书生身边插在地上的这柄战刀时,莫达罕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似文弱,又有点消瘦的书生就是姬轻尘,就是已经在大燕赫赫有名的皇族名将姬轻尘。
因为,人可以冒名,衣服却不能乱穿,这可是大燕亲王才敢穿戴的袍服,还有这柄青龙马槊是已故大燕太子姬承乾的兵器,这还是他亲自送出去的,又听说是被商州卫氏之女当今的太子妃送给了姬轻尘,他又怎么会不认识呢?再者,他对这柄狼锋刀的记忆犹新,他知道狼锋刀可是姬轻尘老师李青衣送给姬轻尘的礼物,是姬轻尘一刻都不敢离身的兵刃。
不光是莫达罕,就连鳌拜也不敢相信这就是姬轻尘,是打败了被誉为北戎最强之刃的蒙不哥的姬轻尘,他想象中的姬轻尘应该的威武雄壮,一身甲胄在身,气势如虹的战将。而莫达罕身边的阿桑在看清姬轻尘的身影时,同样的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之色,显然她对眼前的姬轻尘也非常的失望。因为她心目中姬轻尘的形象跟鳌拜想象的一样,该是一个像他父汗一眼英武,又像他的十一叔蒙不哥一样勇猛的人才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