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对准云梯,要射云梯上面的人,或者将云梯给本王射了。”
“诺”李长征领命,快速的疾步走向了方万奇。
方万奇得到姬轻尘的命令,点头表示明白,便立即挥动令旗,就见床弩兵开始不断的调整角度和方向。调整完毕,他们瞄准了一架冲在最前面的云梯。
“嗖——”的嘶鸣之声划破了空气,只见白光一闪,一支长箭飞向了云梯,眼里只有曹州城的云梯上的北戎士卒没注意,长箭发出历吼声一下子洞穿了他的身体,力道不减继续破体而出,又将一名同伴射穿,两人同时一声惊呼摔下了云梯。然后就在这架床弩刚射出一箭之后继续要设第二箭,就见远处飞来一块大石块,砸在了床弩机的旁边,吓得床弩上的士兵赶紧缩到了城墙下面。很显然投石车上的北戎士卒也注意着床弩,才会向床弩这边投一块大石头。
然而,即便是投石车对上了床弩,可是经验丰富的程千帆将床弩架在了曹州城的死角位置上。所以即便的投石车再怎么发威,石块也只能砸在了床弩的附近,根本砸不到床弩上。经过几次的验证,床弩兵们知道是安全的,就继续开始精准的射击,等到云梯移动到距离曹州城三百步的距离时,因为床弩的发威,北戎人已经损失了十架左右的云梯。可是即便的这样,相对于数量庞大的数百架的云梯,这点损失就显得微乎其微了。
而这时的北戎士卒已经借助投石车的掩护快速的一个冲刺,就在城上守军还没有来得及弯弓搭箭时,他们就已经冲到了曹州城下,立即开始往城墙上搭上了梯子,准要向上攀爬。远处观战的哈克苏看到有人冲到了曹州城下,就果断的下令将投石车的距离再次向前调整,将大石块送上了凉州城城楼上面。
“殿下小心!”突然白光一闪,李长征快速出刀砍飞了一块飞向李恪的大石块,而他自己也被震退了两步刚才站稳。
“殿下,还是下城待会吧,这里太危险!”李长征额头渗出了汗水,心有戚戚的说道。
刚才的一幕太过惊险了,要不是他及时出手让北辽王受伤了,别说是皇帝陛下处置自己,就是骁骑营的兄弟们都可以将自己给活刮了吧。
“看你紧张,你以为北戎的投石车有这么精准呢?刚才只不过是他们的运气太好了点!”姬轻尘倒是临危不惧的说道。实则是他自己心里也很紧张,谁不怕死?可是今天一战关系到曹州城的生死存亡,他站在这里至少会给守城的士卒们的心里一个安慰,他们的北辽王他们的大总管没有离开他们,跟他们一样在守城。要是现在自己突然离开,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