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极为宠溺、却亲手杀死兄长的幼子,蓦地又死死紧拽匕首,举起,闭眼,两行老泪瞬间淌下,“死,死,还是死……死了才好去向汉森道歉,汉罗……”
挥下,噗,力量不大,但漆黑匕首的尖锐足以再次轻松没入汉罗身躯。
左胸口,心脏要害,一刀毙命!
血水再喷,很红,很红,应该比老者那时看到的晚霞要红……就在这时,砰,半掩木门再次被从外面重重踹开,几道手持明晃晃长刀的大汉瞬间抢入宅院,杀气四溢,
“草!谁他娘敢找死……呃”一扫场内状况,看着伏在同伴汉罗身上,双手兀自死压匕首的干瘦老者,几个大汉都是一愣,“汉、汉叔,你这是……”
应该是认识干瘦老者,说不定就是从这庄子里面与汉罗一起出去的大汉,看着眼前这幕,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是汉罗父亲我草,这事闹得……怎么办”
“要不,杀了这老家伙”
“这合适吗”
“咦!啊哈,哪来的美女……”
很显然,并不是所有大汉都知道汉罗家里状况,而在知道后也觉得眼前这事操蛋了。怎么办呢出来混,讲义气。按这道理来说该为同伴报仇。但现在杀死同伴的是同伴的父亲,那再报仇怎么都感觉更特么操蛋了……好在这纠结不用太久,在抬头看到岚沙后,几个大汉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这时,唐恩起身从台阶站起,看着几个大汉,再次平淡开口:“他们该死吗”
“该!”看着就差没流哈喇子的几个大汉,岚沙眉头微皱,接过话来果断点头!
“那就得死。”唐恩也是点头,右手一挥,一柄血色匕首凭空出现在掌中,抬脚向那几个大汉走去。
旋即,与之前极为相似的场面再度上演。稍有些不同的是,在面对这些不能动弹、毫无抵抗能力的大汉时,相比于干瘦老者,唐恩出手要简洁许多。路过,一刀抹喉。无需回头,也无需浪费第二刀。
很轻松,放倒这几个大汉后,似乎又察觉到了什么,唐恩没有就此收手,而是一步跨出门外。
巴木图与岚沙没有跟上去,也不需要这样做,跃上墙头,看着唐恩单人独匕,不紧不慢踱步,向着狂吼冲来的大汉施施然走去。只要一进入大约三丈距离范围内,暴躁大汉连表情带动作,顺带着几匹烈马,齐齐瞬间定格为形态各异的石头雕像。
擦身而过,挥刀,抹喉……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写意潇洒,绝对称不上快。但就是这样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