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几乎是相同的部位,数朵血花在岗哨山贼的脑门上肆意盛开,随即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寨门之上。
这边发生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瞭望木架上的两山贼,看着五六个同伴脑门扎箭坠下,两人大惊,下意识的举起弓箭,随即就要放声呼叫。
嗖!嗖!
比之前箭枝更为尖锐的啸声响起,两山贼一抬头,只觉眉心刺痛,利箭一穿而过。怎、怎么可能……未等他们想的明白,头颅炸裂,恶心的粘稠东西四溅而出。
瞭望木架不比寨门,虽然同是放哨作用,但木架上的两山贼无疑要安全许多。因为无论是距离,还是高度,这里几乎都不可能遭到远距离攻击。但是现在,他们却偏偏被几百米外的利箭精准爆头,如此匪夷所思,也无怪乎他们最后的念头都带着疑问。
不愧是灰色空间的第一弓箭手啊……相比于这两山贼的震惊,众精锐士兵看着高处那举着黑色长弓的路克,就只剩下感慨了。没错,最后那两支利箭的惊艳攻击,皆是来自路克一人。
没等这边众士兵感慨完毕,大卫已经穿过几十米距离,来到木门下面。
“吼!”一声长啸,大卫高举大剑重重砸下,就在剑尖快触及到木门时,黄色斗芒如开闸洪水,瞬间暴起,一发不可收拾。
轰——寨门剧烈震动,丝线样的裂纹在木门上迅速蔓延开来,接着碎木屑、整段木头接连落下。噼啪……不断的爆响声中,用来捆绑连接的坚韧藤条亦开始炸裂。
吱呀,吱呀……大卫抬起头,眨了眨眼,看着几乎倾斜成四十五度角的寨门,裂开嘴:“你!娘!啊……”
轰、轰、轰……尘土飞扬,气浪翻滚!
沟壑中,众士兵定格着要冲不冲的姿势……这尼玛是要闹哪样啊?只是让你砸下木门,开个人形大小的洞出来就可以了,有必要砸瘫整个寨门吗?
“救、救人啊!”有士兵已经回过神来,大声疾呼。没有人会想到事情会忽然转折到这地步,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剩下救人了。
“等等……”一把抓住那士兵,泰顿摆了摆手。相比于众人,他的脸色则极其复杂,没有担心,有的只是震惊、羞愧,还有一丝不自然的尴尬……“呃?”被拉住的士兵一愣,惊诧的看着泰顿,果断想歪……好歹也是半个教官,为什么不救?难道队长与这大卫有仇……不对啊,平时不挺好的吗?再说就算是有仇,也至少要做出个救得样子吧,要不然唐恩教官回来怎么交代……就在这脑子有些过于活泛的士兵继续胡思乱想的时候,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