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道,“看见士兵没,对,那个只能往前走……至于那个骑兵,它是先直走,再斜走。或者先斜走,再直走……喏,中间那个带王冠的老头看到了吧,只要搞死他,那就赢了。”
“嗯,明白。”唐恩点头。
说话间,紫袍人拱了拱手,又一个人败下阵来。
那人怔怔的看了会棋盘,半响长吸一口气,站起,躬身,随即直摇着头走向旁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一个护卫走上前来,将那人的赌注一碗珍珠收回,放在那堆杂七杂八的战利品之中。
紫袍人这时已将双方棋子排好,咳嗽两声,接着平摊手掌,做出邀请的姿势。
围观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竟是无一人敢上前。
“老头子来试试。”
话音落,人群散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在一中年人扶持下走了进来。
“咦,那不是刚落败的将军棋馆馆主吗。”
“可不是嘛,可这老人家是谁?”
“……我想起来了,这老人家是将军棋馆的上任馆主,也就是现任馆主的师傅。啧啧,这可是个厉害角色啊。他曾经去布兰都城参加帝国棋赛,并夺得第三名的呢!”
“嚯,是他!”
“这下好了,总算是出来个能降得住这嚣张家伙的人物了。”
……不得不说,这紫袍人的招牌实在是太拉仇恨了。
老人的身份被认出后,立刻引起一片轩然。随即众人都急着往前凑,等着看这紫袍人待会被收拾的场面。他们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颇有些迫不及待。
老人在那中年人的帮助下,盘膝而坐。看了看棋盘,看了看将军棋馆的牌匾,最后看了看紫袍人。
拱手:“劣徒浅薄,未识大家,竟是输了牌匾。本来棋局之上,学艺不精,输了那是活该。奈何这牌匾是友人相赠,不好舍弃,老头子只好厚颜来求。”
说到这里,老人顿了下,接着道,“不过棋局如战场,自有一番规矩。老头子懂得这些,所以只是希望,若我侥幸获胜,还望能重新请回这个牌匾,不知大家的意思是?”
“无妨,可以!”紫袍人应道。
“如此,多谢了。”说完,老人从袖口中掏出一个袖珍棋盘,放在旁边,“老头子身无长物,今日拿这个做押,不知可否?”
盘似白玉,棋若星子。边缘处隐见润泽光滑,显是经常把玩之物。
“好东西,可以!”
语毕,两人不再说话。紫袍人摆手示意对方先请,老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