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柔软的弹簧喜床上打成一片,锦缡同郎湘两个压住彤玉搔她的痒,她不敢用力反抗,嘴上却不肯服软:“本来就是嘛……哈哈……阿缡……你就偷着乐吧……谁成亲不是坐个一晚上的……偏偏你最享福……”小湘只管压着她的身子,“要你说,你还说,阿缡只管扯烂她的嘴!”锦缡作势去捏她的脸,彤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是嘛……单说那日大少爷成婚,奕奕可就是……蒙着盖头坐了一晚上呢……”彤玉此言一出锦缡与郎湘两个动作都一僵,松开了她。郎湘拉起彤玉,脸上已收了笑容:“别闹阿缡了,让她睡吧。”郎湘用上力气,不由分说地拽着满脸疑惑的彤玉走下楼去。秦彤玉平日里咋咋呼呼的,这回却是一点也招架不住,硬是被她拖下了楼梯去。锦缡追到门边,听着彤玉问小湘是怎么回事,小湘说着改日再同你说。两人出去北殿之前回头看向锦缡,锦缡同她们摆摆手。彤玉还不忘用新学来的英文同她说了句晚安。一楼里有几个郎府的侍女守着,锦缡看见可儿也在底下,唤她上来,问她母亲去了哪里。可儿回到睡房里将床铺好,伺候她躺下,说:“太太回了锦宅,小姐先睡吧,姑爷还在席间陪酒,一会郎夫人和两位姨太要过来的。”可儿又问:“小姐睡不着么?太太临走时说,瞧着小姐还算镇定,又有三小姐和秦小姐两个在跟前闹腾着,应当是不会慌的。小姐,我怎么有点慌呢?”锦缡的大眼珠子一转,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慌个什么劲?时候也不早了,你便回去歇着吧。”可儿握住了她的手。“自小到大都是我与小姐同睡的,偏生到了这里,郎夫人就安排我到北殿外头的偏房去住了。小姐就带了我一个丫头过来,还不能近身侍候着,我不放心呢。”锦缡眼睛瞧着与自己的枕头并排放着的枕头,两个枕头是一对的呢。身下的这张床很大,旁边空着一大半的位置,她只占了小小的一溜。虽是喜床,换了崭新的喜色被褥软枕,可是这张床不是她第一次睡了……她轻咳一声,“他那人脾气怪,好清静,北殿里从不留人伺候的。晚上你出去住,白天里还是可以过来的,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况且到了这里不像在家,要听夫人的安排的。”可儿把她的被子往上提一提,手还是紧握着不肯松开。“小姐,难道你不怕么?我就是止不住地害怕,往这北殿一进都跟进了阎王殿似的……我是替你害怕,姑爷那人很是怕人呢!姑爷有多狠小姐也不是不知道,小姐之前又那样惹着了他……小姐,我不在,他要是欺负你怎么办?可是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呢!”锦缡侧躺着身子,带着可儿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腹部。“可儿,如今我还有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