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锦缡的视线往下滑着,看见了方方块块的腰腹,微微发红,也泛着热气呢。郎坤北的怒斥拉回了锦缡的心神。“昨天滑那一跤没摔疼你,现在还敢和我动手,锦缡,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派人跟踪我?”锦缡仍小步后退着躲过他欺近的身子,手紧紧抓着大氅,上边的薰貂毛都被她抓下来了一撮。郎坤北看着眼前的她,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大眼睛露在外面,就是那双眼睛,对着他的时候从来都只会流露出两种神色,要么是警惕与提防,要么是探寻与审视。他平静而坚决地说:“我得护住自己的孩子,不是么?”锦缡一听这话立时激动起来:“你还认他,你还好意思认他!你能不能别尽做这样不要脸的事?孩子是你的,丢出去的脸却是我的!是我锦家的!”郎坤北的拳头捏地直响,骨节处泛起青白色。面上也在极度地隐忍着。锦缡的眼泪一下子就淌了下来:“你要打我……那便尽管来打!”锦缡话音没落就被他打横抱起来,一路抱进了他的办公室。锦缡打量着这间办公室,与她的是颇不同的。相比之下她那一间少了不少人气儿,她没事的时候几乎从不去营里。锦缡抹一把眼泪,头上仍扣着大氅上的帽子,一圈暖融融的银狐毛遮去了大半边的脸。郎坤北两指揪住她尖尖的帽尖往下一扯,把她的帽子扯下去了。锦缡蹙着眉把脸转向另一边。他捏着她的下巴迫她转回来,将她的脸左翻翻右看看,锦缡水汪汪的眼睛也不住地喷着火苗子。她看着他的火是一点点消了,消得莫名其妙,而这股火却莫名其妙地转移到了她身上,她掰开郎坤北的手要走,他不放她,拉着她走到他的座椅旁,锦缡以为他是要让她坐的,没成想他自己却一屁股坐上去,动手解起了她大氅的扣子。锦缡惊得双手环抱在身前:“你干嘛?”郎坤北嗤笑一声继续解着。“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跟只花猫似的,一边长了几根胡子,我可没兴趣跟你干些什么。”他把她的大氅脱下来放在办公桌上,锦缡的脸憋得通红,死死盯着他。委屈,又不可抑制地涌上来:“你还好意思说……我挨打了,我娘打我,我爹不理我,你就乐了……”郎坤北没理她。大氅里面是一身琥珀色的褂裙,褂裙里面还有一层夹袄。他办公室里火盆生得旺,锦缡倒不觉得冷。郎坤北双腿分开,微微弓着肩背正好能平视她的腹部,他将她又拉近些。郎坤北的睫毛微微忽闪着,鬓间还有汗意,发上晶莹闪亮的,十分专注而仔细地隔着衣服望着拢起的浑圆。锦缡则只管低头看着他,泪珠子噼里啪啦的,有的落在他头顶,他抬手来给她抹一把。他的手有些粗糙,手劲也大,锦缡的脸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