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是锦缡。她出行向来不讲究什么排场,用的车子也只有一款雪佛兰。
三辆车从西夏街驶过来,那里正是郎府所在,他本还在司令部里,收到消息就赶着回来了。中间的那辆车子在路过他的车队时提了速,嗖一下超过了前面领路的那一辆。
郎坤北腿一支,摘下帽子搁在座位上,吩咐加速。
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不过迎面拂来的风已经不太燥人。记忆中熟悉的青石板路会在多雨的季节里长出油绿滑腻的青苔,喜欢穿高跟鞋的女老师总是很苦恼。一排排教室、实验室、办公室历经两年风吹日晒不见一点颓靡,也没有变换一点模样。
彤玉也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陈教员有没有提过,他最得意的门生,名冠南北的才子路笑安。”
郎上洋道:“这个嘛……陈教员只提过一次,叹他是天妒英才,便哽咽难言了。”
锦缡定定的,魂魄不知去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