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而屏障那方,正在假寐的男子听到声响缓缓睁开了双眸。 透过迷蒙的水气,他看到屏障那方,有个披着长发露着白皙肩膀的男子正在沐浴。 不对,不是男子。 他微微眯眼,看到她露出水面的小半个酥胸,勾唇淡淡一笑。 真有意思,这女人居然这么不怕死在这阉割房的澡堂里洗澡,若不是他打发下人悄然来访,指不定还看不到这么有意思的一幕吧。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