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考虑之后,斯利普既兴奋又惶恐,跟在颜家蓝的身后毕恭毕敬小心翼翼的走着,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基地里的建筑物,直到跟着颜家蓝来到了今晚给他安排的住宿之处。斯利普根本不会想到,这座圆顶的建筑居然是在他到达之后才突然建起来的。
颜家蓝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原住民毫无了解,只知道了对方的一个称呼,音译成斯利普就完了,其余的只有从外表上看:在颜家蓝的观察中,斯利普显然不是一个劳动人民,他的双手干干净净,指甲修剪过而且没有污垢,衣服虽然残破但也穿得整齐,皮肤有些蜡黄,但并没有曝晒过的那种沧桑衰老。因此颜家蓝可以断定斯利普的身份,或者说曾经的身份,在他所处的社会中应该不低。
颜家蓝给斯利普准备的房子也是用沙子烧制而成,一块块看似厚得像砖头的玻璃块其实是空心的,它们可以伫立在地面组成房子靠得是严谨科学的结构,住人完全不是问题,只要不故意搞破坏,这样方便的玻璃房子至少可以住两年。也正因为如此,斯利普进入这个全玻璃制的房间里之后,就被从未见过的建筑风格震住了。
平整到没有任何瑕疵的桌面,躺下去冷热适宜的床铺,以及如同打磨过无数遍般光滑的地板,都向他展示着“奇迹之地”的不凡。如果不是语言不通,斯利普有无数问题想问,但现在他只能怀着复杂的心情住在了颜家蓝为他准备的地方。斯利普觉得自己交上了好运,这个地方又好又安全,简直是他这样的流放者最佳的庇护所。
在屏幕上监视观察斯利普的颜家蓝坐到座椅上,手指拨弄着下巴,思索着该如何应对目前的情况。“无论如何,还是先学懂他们的语言再说吧。”颜家蓝自言自语道。
学习语言对于拥有一个殖民基地做后盾的颜家蓝来说并不算难,只要诱导对方尽可能的说更多话,控制系统自然会对之进行备份、拆分、分析,最后组织成一套标准的发音教材,有了那以后,他只要突击训练几天,普通对话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再想了想,颜家蓝在厨房解冻了一块三斤重的火腿,放进机器里切成均匀的小片后,设置了烧烤的烹饪方式,最后端出来了两盘油光发亮香喷喷的烤火腿片。颜家蓝这么做是考虑到用最简单方式——火来烹饪,应该不至于触犯什么忌讳,或引起什么怀疑。如果他端一碗自己喝的粥给斯利普,他如果没见过粥心里就会产生疑虑,而颜家蓝正是要尽可能避免它。
就在颜家蓝端着烤火腿进门的时候,斯利普正饥肠辘辘的躺在陌生的床上发呆,他已经有饿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