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呼呼大睡的南蛮军们还不知道怎样的恶战在后面呢。
城下一排排石头小屋内都是欢声笑语,女人聚一起就是这样子的。不管这些健妇是否军训过,一样这个鸟样。健妇们在烧开水,上面蒸架蒸馒头饭食和小菜,要是敌人攻击太甚,那么下面的热水会被迅速舀进木桶送上城上烫猪毛。当然热水也能灭火,这个只是大家不咋用就是了。
“今天到这里,围城,安顿下休息。”
由于矮墙的关系,城内晚上反而不能攻击外面的军队。而乌桓军也可以凭借这些矮墙放心休息。自然侦骑也发出去,监视蓟县方向的吴越主力。
蹋顿手握二十万雄兵还是有些把握的,故而整晚就安排第二日的攻击方案。
光头小辫的少女被送进大帐,“大王,给您暖被窝的。”
“好啊。”蹋顿很高兴,看来这次能拿下无终。
要是各位看了就会明白那少女就是鼠尾金钱头,确实后金其实留的就是乌桓鲜卑头,说明后金确实和金鲜卑乌桓一脉。
这个少女要是留着金钱鼠尾一定很难看了,可乌桓人喜欢,蹋顿羊皮袄子顺手脱下扔在矮塌边。露出里面纯丝内衣来,意思是跟着爷们有丝衣服穿。
草原人穿丝绸的不多,所以那少女顿时俩眼发光,有些羡慕有些期待,款款屈身,“妾来服侍大王。”
少女给了蹋顿一个惊喜,那蹭满小枪的血迹说明少女还真的是纯。乌桓贞洁观念和大汉大不同,婚前可以胡作非为,婚后一定要守贞。不过这个怎么可能,婚前爽过的女人,婚后怎么耐得住寂寞。所以就是有檀石韦这种乱搞出来的鲜卑头头。甚至于小时候差点给暴怒的老爹杀掉,老爹在匈奴军中服役三年,哪来的檀石槐啦。不得不送回娘家抚养,不过檀石槐后来老婆一样给他带绿帽。
“噗。”炮灰奴隶兵看着眼前的扎枪,两眼无神,面向长生天,终于归于沉寂。
南蛮军团分四个城墙守卫,两支做应急,汉军和青壮守护城门监督后方。南蛮军用扎枪很是顺手,一刺一个准。
吴越扎枪其实和后世藏矛类似,长达一米二的前枪身是铁打制的,后面是套白蜡棍,所以只能成为扎枪而不能说是矛。白蜡棍外面再缠以胶丝生漆,属于南方武器。白蜡棍插入铁质前枪内有小半米,还是很牢固的,枪尖后有个小钩,半个手掌大的钩两边都开刃,能顺利划开钩破厚牛皮。比吴越军的钩镰枪稍微差些,但是用来守城是非常好的。
当然没有告诉乌桓人的是,所有枪尖都涂抹了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