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张飞最关心的就是战马,顺带着也留意大家伙的坐骑,吴越船只很多,但是一点也没妨碍人家乘车,车辆基本户户有,也没有妨碍人家骑驴骑马。
“这天下要是都如我吴越这般,可算大治否?”杨晨毓继续诱惑着,“看我国民,没有衣不蔽体,没有食不果腹,虽老弱残障国亦所养,民甚安,国亦泰。吾心亦安!”
两位不语,说好吧,是事实,可明摆着就是拉拢啊,大哥立场还不知道呢,怎么接口。说不好吧,这也不符合事实,大丈夫说谎亦是不该。所以俩人装作酒醉没听见,互相嘻嘻哈哈开起玩笑来。
杨晨毓看看,这俩牛牛,也好,“酒家,可有会山歌的!”
“乡野山歌不如大人耳听!”伙计说着谦辞。
“但唱无妨,山歌如山泉,清洌可口也!”杨晨毓喜欢听那些不错的原生态山歌,顺带着俩牛牛也提起兴趣来,避免尴尬。
“大人,请听了···”伙计一个立定挺胸开始高声大唱山歌。山歌者,吴歌也,古曲上万,好曲过千。尤其是自然、随意,可以现编现唱,以前吴歌王活着时,说话做事皆可唱出来,儿时曾听了,但觉神人也。我辈年幼时,农田是集体的,大家耕种间,互相高唱山歌以解劳动疲乏。山歌唱得好的,堪比活书一本,什么事都可唱出,亦有长诗史诗,现在竟不闻久已感概万分,惜儿时没学一二,这*华夏古风真正要绝矣,可能我辈是见证原生态吴歌古风的最后一批人也。诗经那些原生态也都没了,现在北方又有哪个地方会那些古风味道的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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