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知,我吴越要征伐你父!”
“知!”
“嗯,既然知道怎么还往我这跑,没有转身离去!”
“大王乃仁德之君,可比古之尧舜仁德,小女子万没有怕的想法,何必离去大王?”董玲回话间,已然不把生死放心上。
“寡人是心软了些许,但是那些大臣们个个要你们姑侄俩的脑袋祭旗!以传首天下豪杰,共举义旗!”
“大王自有决断,不是嗡嗡苍蝇可说定!”
“好女子!”杨晨毓由衷赞叹,不卑不亢,大节不亏,担当得起董贼的女儿。想当年董贼也是厉害人,这闺女也是这般。
“小女子本陪着我侄女白来吴越游玩,既然事亦糜烂至此,我当为我父分忧,否则就是不孝。小女子请大王息兵以安天下穷困!”
“哈哈,说,你怎么说服我呢?”
“小女子身子由大王做主,希望大王看在小女子面上荣小女劝说父亲。”
“你要劝说你父亲归顺我?”杨晨毓很奇怪,怎么女生外相会到这个地步。
“非也!小女子要劝说我父让天下豪杰共攒王事!”
“说说看,怎么个共攒法?”
“天下豪杰打仗的话,终有一人可出头,不过豪杰相若,这百姓就倒霉,弄不好千里不见人影,具已残破。我想以大王仁德也不忍见。”
“唉!寡人是不忍见之。”
“那么豪杰无非就是要在朝堂上,何不一起共攒王事,共举皇帝以臣之,打来打去,不都是有私心么。”
“说得好!寡人确实有私心,故而接受不了。”
“大王要做皇帝?”
杨晨毓笑笑,摇头,“你父亲身子还好么?”
“我父上马能射虎狼、下榻能御采女。”董玲说着一点也不脸红,看来董家的老姑娘早早就想出阁了,给耽搁到现在。
“果真强健!”杨晨毓赞叹着,这董卓也是有孙女都十六七的人,还能娶小妾日日欢娱,看来身子骨是年轻时打下的。
“小白姑娘,这次来我吴越可习惯。”杨晨毓看向什么心机的董卓孙女董白。
“诸事都好,只是姑姑说,要是大王想要纳了我们,我们也要顺从,说是爷爷的意思,大王你说这可能么?”小白不是没心机啊。
杨晨毓有点感概,这小丫头片子是胆子大,都是有遗传的么,自家俩孩子胆子绝没这么大的,且来逗她一逗,“嗯,寡人,看上你们姑侄了,正想着怎么提亲得好。我和你爷爷要打仗,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