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堤,都极少征用劳役。而吴越这么多重点建设一起上,居然民不叫苦,真是怪哉。
张颌牵了一匹青白色的大马,“大王,这马市价几何?”
“不贵,万文多点。”
张颌点头,是很平价啊,“怎么这么便宜?还好不是在大汉,在大汉没有20万钱拿不下。”
边上张昭笑眯眯对着张颌,“将军,吴越没别的好,就这牛马价钱便宜。”
“哦?为啥?我记得吴越不出马!”
张昭细细诉说起来,“我吴越本并不出马。自大王神降以来,一统江东后,北洋西洋贸易日盛。我吴越直接和那些蛮夷贸易,大王又给出指导。我们一次运出的东西都赚十倍有余,回程带东西就是没什么成本,顺手而已。要不是怕空仓容易出事,真不会买那些硬木、矿石、马牛、棉花等等。而现在每艘西洋北洋回程的船都要带马牛以实国备军。这么些年来,我吴越牛马和大汉相若矣。何况大王重视牛马等牲畜繁育,各地广建牧场,最优质的马匹牛羊会留着,而今自己繁殖的马匹不比北方的差。由于饲养得法,马儿更是矫健。”张昭也是知道点的,其实西洋贸易有的货物不是十倍是百倍千倍厚利,不过整个船队要照顾沿途的南洋各个新郡县,自然要平价带东西来去,平摊下来,暴利也给摊薄了。以外补内,以贸易养农,以工带商,就是吴越目前的思路。纯粹的商是没有前途的,这个年代也好,后世也好,只有垄断贸易才能赚得最多的财富,吴越船队目前就是垄断了贸易,其它人等万万碰不得。
张颌有点心思,和典韦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张颌出来面向吴越大王杨晨毓,“大王,我能私下问些事么!”
杨晨毓带着张颌和典韦到边上小休息间,端了水杯喝口白开水,“行,都跟到这了。只要不太为难的,我能说就说给你俩听听。”
典韦快人快语,“既然贸易这么好,我想知道大王一年从西洋北洋贸易获利多少?”
杨晨毓有点自嘲的笑笑,伸出一个手,“要是硬要折算钱的话,就西洋有这么多吧,扣除每年的基本维持费用、抚恤、损耗、舔船、维修等等外,上缴国家财税1000万贯,国家分成1000万贯,自留分成4000万贯。”
“这么多!”典韦其实对民政也是很有心思的一个人,不禁倒吸一口气。
“是啊,北洋贸易以换取马牛为主,不以盈利为目的,每年也就上缴两百万贯多,自留分成700万贯多吧。”
“那大王不是穷人啊,这么多一年,咋就这么抠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