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要不是老哥你,我说什么也会考虑下的。别看人家长得白,身子骨也不错,卖相也好,一口好嗓子,他呀,就能唱到十三层呢。”
“咦,小白脸这么厉害。”
“算啦,这么多年了,还记住干嘛?”
“是啊,不过你那古今吴歌集编写得咋样?”
“很多不行啊,比如这个金陵塔,哪来金陵,哪来塔?”
“不用急,我决定把扬州(建业)改名金陵,在大江边上建十三层高塔以示主神荣耀遍及大地。”
“呵呵,够昏君了,再努力一把,来个荒淫无耻更上层楼。”申艳丽挑逗着,难得有相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没想杨晨毓没理这个茬。
杨晨毓看着窗外的大海,海浪一波又一波打击着礁石,远处山腰下有一条石条砌成的大道直通城堡吊桥处,有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夸夸而来。四匹紫山神驹拉着堪比最美丽的漆器般的马车,吴越豪华马车有几大类,一类以金银装饰、一类一青铜制成错金错银嵌宝,一类就是以南方硬木制成装饰以丝绸和珠宝,不过车厢整体是以漆器般要求打上优质油漆,自然也是有图案的,这辆马车就是少女群浴图,显示马车为主人的私密性。从临海城到这里城堡都是申艳丽领地,自然这辆豪华马车用于两地间乘坐的,并没有在别的地方出现过。否则人家就会说临海侯淫女荡妇了。
“是客奴来了。”申艳丽从后面环抱杨晨毓,她现在还是不习惯说依婥这个新名字。
“我来这里就是谈关于依婥的事,希望你有个准备,不管怎样请别生我的气,更别迁怒于他人。”
“是嫁人么,我不同意,她的婚姻由我来做主,你算不得,就算你应承下,我也会反对的。”申艳丽用手狠狠掐了杨晨毓的肚皮赘肉。
“别生气,求你。”杨晨毓还是低声下气。
“哼,你女儿要是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但愿吧。”杨晨毓心里在祈祷上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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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主,请随奴婢来,主人和大王都在等您呢。”一个漂亮的白奴跪在门口接风。
“嗯,爸爸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客奴心下揣揣,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边请,”女奴随即告退。
“女儿参见母亲,拜见父亲。”说完盈盈一拜。
杨晨毓见着有些呆了,一月不见就更加迷人,什么世道啊。
“看咱们的女儿多么漂亮,谁要是娶了福气到天了。”申艳丽笑着来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