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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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红甲黑面步兵行走在原野上,周围除了湖泊外,就是一望无垠的荒地。队伍之间还有几辆吴越特有的四轮马车,大约是炊事车,冒着袅袅青烟。前面是个小县城,这支队伍进攻足矣。但是贼寇听闻了风声,尤其是贼骑兵好几支莫名其妙消失,说明了吴越军有所动作。在一片小树林中的水沟边爬在地上的黄巾哨骑数着人数。目测了十段,数了一段,大约是百人多几个,看来是个千人的部曲。等着这支步兵远去后,偷偷牵出一头骡子,骑上去后向北方绕过去。
司吾城内的贼寇并没被通知到,着进小一百贼寇士卒把持着城门。忽然远远有战旗猎猎,前面是蓝色飘带,一看就知是吴越军赶到。
“敌袭,快关上城门。”
很快贼寇们面对的是一支红甲黑兽面步兵,对于这种两米不到的小城来说,敌军随时可以取下,何况贼寇中并没几个武艺高强的。贼寇中有司吾校尉,看着城下整齐的大军,分成十路准备展开攻击,前排的士兵们拿着镐头和短梯。夯土墙怕是没几镐头就可被刨开,何况还有矮梯让敌军上城掩护厮杀。
司吾校尉俩眼一黑,“弟兄们,咱们降了吧,大贤良师也不会怪罪咱们的。”
手下有几个不甘,“校尉大人,要是前几日那几支没被调走,咱们至少可以一拼。”
司吾校尉汗水淋漓,“也未必,不走,也就三四百,他们足有千把人,武器又比咱们好,打得过么?”
那几个不甘的低头不语,是啊,就算没调走,那三四百老弱打得过么?
这支奴隶军中的卫尉是选出来的,也就是比武打擂台从吴越四个军团中非军官中选出来的,士兵们有次机会怎么会不珍惜呢,故而比赛很是激烈。总共选出四位卫尉,三个军士长,这支军队有总军士长负责,每个卫尉负责两百人,也就两个小队,还有俩军士长直接控制各五百人思想工作,说来他们得到命令是狠狠给贼寇一个教训,让他们激起贼寇凶残本性,然后迅速撤军。
投降么,很好省的直接厮杀。由于这座城并不在攻取计划内,士官长知道立威的时刻到了。他本是一个在汉庭混不下去的下级军官,因得罪了青州北海督邮,而逃离家乡南下吴越的。这次机会使得咸鱼翻身,作为老兵痞的家伙知道,这些拼凑起来的贼寇俘虏军,手上还没沾血,怕是不能很好味吴越出力,故而心下有了计较,喚齐众卫尉士官长,“咱们是新军,也有新的烦恼。手下具是老弱的贼寇降军,怕是不经战事,只要给点血,他们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