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没有阳台等一切外部装饰,只是用青灰色的泥灰在外墙厚厚涂抹一层了事,每层皆有防雨水的天蓬,这样即使大雨外墙也不会被淋湿。屋顶也一改其它大楼的富丽堂皇,而是黑瓦尖顶了事。只是在屋顶种植了几盆宝石花和仙人掌。六楼杨晨毓的居住处,也有个小会议室,会议室临墙有几面巨大的落地窗,在这座大楼十分突兀,好在落地窗都很窄,否则这个年代的材料就有问题了,除非用麻钢等,那个就太奢侈了。黑色的棕熊皮铺在软席上,杨晨毓坐在皮子上看文件,下手有几个人在报告。黑色的棕熊,是的,那个是亚洲东北特有的黑色棕熊,皮毛十分柔软,做座垫是非常不错的。
“黄巾那帮鸟人居然勾结朝中宦官和地方豪族,他们准备做什么?”杨晨毓似乎忘了有黄巾起义这么一回事。
“怕是有不轨。”黑色大衣的男子说得很简单,“就在今年,我们打入的内线说是三月。”
杨晨毓看看其他人,“要是有意外,会不会提前发难呢?”
“是的,很有可能。提前的话,我们新年一结束就要准备了。哦,大王您让联系的各家士族,都已经谈妥条件,山匪之类可以卖给我们做苦工,只是必须派去海外。”
“哦,难不成还怕影响不好,哈哈。”杨晨毓鄙视着这些家伙,要赚钱,还要面子,把坑蒙拐骗来的人口卖到吴越,就希望不要事发。
马艳丽打断了杨晨毓的思路,“大王,那个黄巾那里是否要联系,他们要是没有足够的物资,也允许他们用人口换?”
“不,虽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是我们吴越的原则,不背汉,不违法,守礼克己,这把火就用不着我们去添柴,我们只要守好自己的家园,迁移足够的人口就可以了。去年蝗灾中,我为什么不准你们大规模卖粮食,也是这个原因。他们呢,肚子饿了,要么造反,要么举家迁居到稍微富足的地方。自己来的人我们可以利用。要是逼迫来的,怕人心不在吴越啊。”杨晨毓知道现在去往南洋的人口大都是活不下去的穷人,和没什么地位的贵旧。就算那些立功的兵士,也有让家人购买奴仆去开垦分子地,但是自己还赖在军队中,也有的赖在吴越本土做客。
“申港到武进一线的规划可做好了?”马艳丽问身边大学里做规划的博士。
“是的,句章到山阴,山阴到吴郡,吴郡到申港,吴郡到武进的沿线具已考察完毕,最好是先修建马路,再在马路边上修建驰道。如建成后,句章和山阴的兵团可朝发夕至武进。我们对江北事态的变化也能迅速做出反应。”马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