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盘子也一样干净的,就当直接盛盘子内好了。
“还不谢大王不罚之恩。”女孩听了管事赶忙挣脱开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请大王责罚。”
“哈哈,寡人当然要罚你,今晚就侍寝吧。”杨晨毓笑声很淫荡,让娜美奇怪起来,“大王不是那种人啊,怎么这么嫩的花也要采。”
当然我们淫荡的大王杨晨毓也不是真的要打什么坏主意,只是一整天在车上颠了骨头都散架了,腰也有点僵痛,想让小女孩帮着踩背,又不好意思让娜美去准备罢了。小女孩显然没有准备好,有点不知所措。
“娜美,等下吃完晚饭,让人把这个女孩子洗干净,记得全身都要洗干净,顺便把你的香水滴几滴在她身上。”
众人皆无语,大王有什么爱好谁知道啊,也不能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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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穿着白素,赤着双脚,慢慢走在杨晨毓背上,娜美在边上扶着女孩。厚厚的毛毯上,杨晨毓舒服得哼哼。
娜美不开心的很,“大王,什么意思么,都不让妾身服侍你。”
“娜美啊,你也长大了,我怎么能让你继续干这种事呢。”当然杨晨毓也没把自己真实想法说出来,那就是你太重了,被你踩,腰都要断了。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是踩背最好的年纪,大了容易伤身,小的不懂怎么踩。
“大王,你看,这次去雒阳,我想买一套错金器具?”娜美第一次开口要东西了。
“好啊,咱们买它个几十套,回去送人,姐妹们一人一套。”杨晨毓打着哈哈。要说吴越漆器还不错,铁器也行,可错金鎏金的器具只有雒阳最好了。记得后市一个错金的银壶都几十万上百万呢。咱是不是搞纯金的错金呢?当然纯金的错金等于没错了。
“上次明翠谷老贵族妇人聚会,也捎带了好多新晋的贵族女子呢,她们梳了新的云鬓发髻,有的还是大秦来的宝珠缠着头发。”
“行,小妇人。”杨晨毓想起以前那个小妇人的电影,原来挺好的女孩在确定关系后也世俗得一塌糊涂,不过人么总要长大的,小妇人就是女子成长阶段不成?
背上的女孩有点倦怠,杨晨毓尽管还没享受完,也作罢了。“小丫头,给寡人暖暖被子。”说是给杨晨毓暖被子,不如说杨晨毓给小丫头暖被子,怀中幼女柔软无骨,只有有点冰凉。杨晨毓毫不犹豫把小丫头剥了个精光,搂在怀中。男女真的有别,男人也好男孩也好,都比女子要热很多,明显小丫头很享受男人的怀抱。留着口水在杨晨毓的怀中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