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靠在河岸水线了。强人们立马向没有排好木栅栏的对岸冲去。这次淋下的是粪池中的粪汁。强人已没有勇气和信心继续下去,不得不退向洞口去移动那临时封死道路的木栅栏。石块更多的投掷过来。木栅栏很快被一开一个口子,满身粪汁的强人们抢道而退。后走的小喽啰被石块重点照顾了,有5个小喽啰被大石块砸死砸倒。杨晨毓又打了五个叉。强人们已经退入洞里休息了。杨晨毓也乘着这个当口把木栅栏封了几层。强人们很难再打开通道,只能退出去了。
快天亮了,下面洞外的人们早已升起火堆烤火,几个小子轮流看着洞里动静,终于有人惨叫,虞曲长老也和杨晨毓一样在一块木板上打叉,不过虞曲是直接打叉。强人们开始强行冲出来,小喽啰们摸着水里的竹排试着移开。可惜不能搬动,只能慢慢移开。等出洞时迎接排除竹排的小喽罗们是刀家弟兄的箭。刀凤在数着,又一个,搬了下手指,已经是第九个了。虞曲吃不准上面干掉几个,只是看了下十三个叉,有点担心。强盗头子终于熬不住了,高喊投降。可以啦,不杀俘的。强人们互相把衣服撕成条,在靠近洞口水里被监督着互相绑了起来。两人一组被绑在一起。手也被反绑。只剩最后两人,老头命令他们拆除竹排。
在胜利会师后,杨晨毓数了下,一共打死打成重伤27人,还剩七人轻伤。让强盗们各自指认头目后,把头目分开审问起来。轻伤的强人被安排搬运这次伤害他们的设施。当然不必拆毁,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另外一拨的强人头子嘴满硬,只是说是流动抢劫而已,没有贼窝。不过在被端掉老巢一帮的头子供人下,迅速确认,另外一拨强人还有一个山里的基地。杨晨毓很不耐烦,对着那个不愿意供认的头子说:快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有你受的。”强盗不是被吓大的,当然不愿意说。“给他吃大粪!”杨晨毓吼道。由于被反绑在一个木桩上,强盗头子的嘴只能在小范围内躲避着粪勺。封玦一巴掌排掉了臼,一个奴隶用粪勺给喂了下去。强盗呕吐着。如此折磨还是没有说,杨晨毓火大发了,命人把他扔进水里漂洗干净,然后剥光绑在一个木条凳上。叫过来6个轻伤的,“要活命,做了你们老大。”六个人面面相觑,只得干起违心之事。强盗头子在被6人干了两轮后还是怒骂不已。杨晨毓已经出离愤怒,让人把骡马牵来,当着那么多人面,用麻布裹起强盗头子,让小家伙们骑上骡子大踏而过。一百多骡子几个来回,麻布与血肉骨头都分不清了。“这个就是你们作恶的下场。要是你们以后还作恶,比这还要痛苦万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