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就想和你挤在一起睡呢。”柳漫风开心地说道。
夜很静,风很细,灯已息,梦很甜……。
柳漫风突然的去向不明,让卓明涛确实着急上火,她能有什么事?卓明涛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已经两天没见到她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卓明涛的担心更重了,他差点就想到了到公安局去报案。
还好,刚才接到了萧华婉的一个电话,说柳漫风跑到她那里去了,自己是今天下山,到镇上打的电话,请卓明涛不要担心。
卓明涛听了萧华婉的电话,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送走了柳漫风,萧华婉一下没有了她表现出来的那种坚强,实际上,她的心里也有很多伤感和痛楚,思念会让一个人孤独和悲伤的。
一大早醒来,萧华婉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没什么大碍,她不自觉地笑了笑,笑得很苦涩,这不是她的一贯作风,是的,她一向是懒懒散散的,对别人,对自己,都漫不经心,唯有对卓明涛,她才会上心上意。
昨天晚上她就感觉月经不调,肚子又开始痛了起来,很痛很痛,撕心裂肺,要人命,钻进骨子里了,匆匆睡了一觉,懒懒醒来。
别人在上课在工作在吃饭在交友时,她很想睡觉,但睡不好,还要上课,别人在睡觉在做~爱时,她醒着,难以入眠,干脆不睡了,从此,生物钟开始混乱、颠倒。
萧华婉的手不自觉的摸到了枕头,黏黏的,忙缩了回来,原来,刚才自己又在梦中哭了,都记不清做过什么梦了,只是在不经意间,悄然落下了不值钱的眼泪。
萧华婉本来是不爱哭的人,她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坚强,看不得儿女情长,看不得哭哭啼啼。但不爱哭的自己,为什么梦中都落泪,还湿了一枕?
或者说,这断时间的萧华婉已经习惯了梦中的哭啼,落泪对她来说就如同吃饭一样简单。一样平常。
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是多少次在梦中流泪了。
萧华婉已经麻木了,哭泣只是一种习惯。回想起来,自己还算是年纪轻轻,可怎么就感觉已经苍老了几千年。
萧华婉下了床,打开热水器,开始烧水,看着水汽上冒,她呆若木鸡。等她匆匆洗完脸,刷完牙,才感觉腹内空空,看了看表,已经7点了,都快到吃早饭的时间了,萧华婉突然才记得上一次进食是昨天早晨,只吃了一包泡面。进了卫生间,脱下紧裹着下体的牛仔裤,如释负重,一股腥气逼来,老朋友总是在不适当的时期到来。
萧华婉就走出了房间,她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