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苦也很无聊,说是乡镇,其实每天来来往往也就只见那些个人。
自己那时侯正值妙龄年华,青春欲念四射,难遏,却因为工作环境的限制,缺乏和异性结识的机会。终于有一天。作为所里唯一的女性,自己被乡里政府邀请去陪市人大视察工作组吃饭,
记得那天陪酒,大家都喝了好多,等到人大那帮老家伙歪歪倒倒上了车回城后,同样喝得全身发热的蒋副市长皆着酒劲悄悄向自己说:“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时值天色向晚。黑幕已经渐次笼罩,自己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两人抬着高低不一的脚步,沿着河边走了一阵,大约十分钟的样子,此刻天完全黑了下来,周围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世界好象完全沉寂了下来,只有不远出乡镇里的人家忽闪忽闪地亮着灯光,突然自己觉得身子猛然一抖,接着被外力强压着仆倒在地,却原来是酒壮色胆的蒋副市长死死的压在自己身上,他在自己身上紧紧抱着,口里不断呻吟着说:“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你给了我吧”
压抑了那么长时间的青春的身体,自己又何曾受得了呢加之又喝了酒,眼睛迷离,欲~念飞舞,竟然就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任凭蒋副市长解了自己衣~裤,让他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由少女变成了妇人。
她在心里哀叹一声,摇摇头,打住了回忆。
重新端起碗筷,利索地同蒋副市长将晚饭吃完。
简单收拾好后,她见蒋副市长坐在沙发那里看书,她的身体突然间升起一种久违的渴~求,便顺着也坐了下去,一把将蒋副市长手里的书抓了丢到一旁,红着脸附到他的耳朵边撒着娇说:“好了,好了,以后我不去捣乱了,行吧但是现在你必须给我一回,”
边说边拽着蒋副市长往床的方向走。
受了婆娘这么一逗弄,蒋副市长私下里也觉得着实应该向婆娘慰安一下了,都让她渴了好久了,让她憋着实在太不应该,再说,如果自己表现出来不能战斗的样子,岂不是让婆娘起疑,说自己又同别的女人乱来了吗
于是蒋副市长定下心来,安慰婆娘道:“你先去床上等着,我上趟厕所,等会一定将你喂的饱饱的”。
婆娘听了,做出少女娇羞和欢喜的模样,含羞带笑,满怀期待地先自去了里面的卧室了。
蒋副市长并没有如厕的,他趁婆娘闪进屋内的功夫,悄悄走到书房里,拉开抽屉,往里面抓过一只药片,那是他的秘书专门托关系很铁的朋友从泰国带回来的“印度神药”,据说这东西很灵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