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嗤笑一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这里那有你这个弃妇说话的地方,一边去吧!”周氏自嫁到李家就和陈氏不对盘,两人以前没少吵架,因徐氏的偏心,周氏每次都是完胜,因此她是一点都不怕陈氏,见陈氏站起来立刻就炸毛。
“她是我娘,你算什么东西啊?我们高家是你能放肆的地吗?”果然没有看错这一家子的人啊!开口就要1千两银子呢?好,好的很。
“我是你婶婶,我是谁,我就在这里放肆了怎么了?你还能把我怎么着?”周氏平时泼辣惯了,而且她也从未正面和李若寒交过锋,脾气一来就横上了。
“我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是谁婶婶啊?”陈氏见周氏在那横,差点上去撕了她。
“李草,你今天到底给不给钱?不给钱的话,我就到外面说你们高家冷血无情,家风不正,看你还怎么在太八镇的富人圈里立足。”周氏两手一插直接威胁上了。
“你尽管去好了,我们高家是怎么样的,有眼的自然清楚,那些没眼的,我们高家还不乐意跟他们来往呢?对了,李大海,村西头的那几块上好的水田,我今年已经租给别家了,你赶紧把地里种的东西清一清,人家急着种冬小麦呢?”李若寒不在乎的说。、
“什么?你敢!”那几块地可是自己家里最好的地了,而且自己仗着是李草的长辈,去年的租子也是没给了的,这下要是高家转租给别人了,自己家怎么办啊?
“对了,你家去年的田租还没交吧,小菊,等会跟高一说,让他跟着这几人回去,把去年的租子一分不少的给收回来。”像没看到一脸愤恨的周氏一样,李若寒不紧不慢的对小菊说。
“是,太太。”
“李草,你不能这样,我们可是你的至亲,你怎么能连你亲叔叔的田租都要呢?你不怕我到外面去宣传这事,让你们高家有和朱扒皮家一样的下场吗?”朱扒皮是太八镇上有名的恶毒地主,为人很是狠历和小气,租他家地的佃农被他搜刮的连生活都过不下去,最后一群佃农聚结起来,拿着家伙打到朱扒皮家,把他一家人都给打死了,还抢分了他家的财产。
“我怕!我好怕啊!你大可到外面去说好了,你看看我高家会不会和朱扒皮家一样。”要不是周氏三人今日找上门来要钱,她可不打算收李家的田租了。
“你。。。。”周氏发现她词穷了,那些本以为高家会怕,会在乎的事,结果人家是根本就不在乎。
“这个季节,一到这个时辰就犯困,本以为见识那传说